她想直接問。
問他是不是還在生氣，問他是不是有那種癖好。
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宋好眠猶豫了很久，拿起沒吃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含混地開腔：“陸擎州。”
他目視前方，車子開得很平穩。
“嗯？”
“你昨晚在哪兒睡的啊？”
宋好眠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
陸擎州的手指頓了一下，“你隔壁。”
宋好眠‘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三明治。
高速上的車不多，邁巴赫平穩地駛過跨江大橋，S市的天際線在遠處若隱若現。
宋好眠吃完三明治，把牛奶喝光。
她拿紙巾擦了擦嘴，忽然開口：“陸擎州，你有性癖嗎？”
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猛地收緊，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
陸擎州沒看她，聲音有些緊：“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有。”
宋好眠的語氣篤定起來，反正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如說完。
“你昨晚做的事情真的很奇怪。”
陸擎州終於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表情說不上是承認還是否認，總之叫人分辨不出。
“宋好眠，如果我有呢。”他說。
宋好眠沉默了。
她嘴太快，問之前沒想過萬一他承認了，她要給什麼反應和回答。
他喜歡‘咬人’，如果這也算的話。
陸擎州花錢僱她，就可以理解。
但現在他們是夫妻，他的一些癖好總不能再僱人了吧？
難道要她配合嗎？
宋好眠想起昨晚就一陣汗毛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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