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人帶上門的那一刻。
陸擎州整個人撐在會議桌上，低下了頭。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光潔的桌面上。
緩了一會兒才脫下外套，遮遮掩掩離開回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
陸擎州鎖上門，撥通她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喂？”
宋好眠的聲音軟軟的，呼吸不太正常。
“宋好眠，你在做什麼！”
陸擎州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形。
“在……做啊。”
她很無辜的樣子。
“宋好眠。”他咬著喊她的名字，像是要把這三個字嚼碎。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勾人的輕吟。
“喜歡嗎？”宋好眠問：“生日禮物。”
陸擎州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他想說很多話。
想說她胡鬧。
想說她玩大了。
想說她現在最好立刻出現在他面前。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手錶又震動了。
這一次比之前都要強烈，像一根燒紅的針，精準地扎進他的神經末梢。
陸擎州悶哼一聲。
聲音從喉嚨裡洩出來，是他自己都陌生的腔調。
宋好眠在電話那頭聽到了，她有些興奮，“你那裡感受強烈嗎？”
她換了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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