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眠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住了。
她本來是盯著陸擎州出神，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一湧上來，嘴巴就比腦子快了。
現在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
陸擎州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慢慢把水杯放下，抬眼看向沙發那邊趴著的宋好眠。
“你說什麼？”
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情緒。
但宋好眠嫁給他這麼久，太清楚這種語氣背後的意思了。
他在確認。
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
宋好眠的臉本來就因為感冒有點紅，現在更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
她半張臉埋進手臂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苗疆的時候，我幫你，你說過要雙倍回饋的。”
陸擎州當然記得，也知道她說的伺候是什麼意思。
“現在不怕被我看了？”
他們之間唯一一次，他伺候她。
是因為他中蠱瞎了。
因為他瞎了，看不到，所以她放得開。
陸擎州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眼睛復明的那一刻，她噴得多漂亮！
宋好眠暗暗去壓衣角。
她其實還是有一點放不開。
“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說出來已經花光她的勇氣，真正實施的時候就特別容易退縮。
“不行。”
陸擎州先不樂意了，他放下筷子，起身朝她走過來。
宋好眠聽到腳步聲，心跳砰砰砰地加速，整個人往沙發裡縮。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別過來，我感冒了，會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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