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
陸擎州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暗著，顯然不是在玩。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回來了？”
“嗯。”宋好眠換鞋，沒看他，“你怎麼還沒睡？”
“等你。”
簡簡單單兩個字，宋好眠的心卻揪了一下。
她走到客廳，看到茶几上放著一個保溫盒，開啟一看，是還溫著的湯。
“王姐燉的，她說你最近瘦了。”陸擎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宋好眠端著那碗湯，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擎州看著她，目光裡有很多她讀不懂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很輕，“老婆，我們談談吧。”
宋好眠握著碗的手收緊了一些。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把碗放下，坐到沙發的另一頭，中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
陸擎州看著她坐得那麼遠，眼神暗了暗，但沒有說什麼。
沉默了很久。
“你最近，是不是不想回家？”陸擎州先開了口。
宋好眠搖頭，“沒有，實驗室那邊課題趕進度。”
“趕進度趕到晚上十一點？”
陸擎州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帶著重量。
“老婆，我不是在質問你，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都說女人孕期和月子裡敏感。
他是不是無意中做了什麼事讓她不高興了，而他沒發現？
宋好眠說不出話。
陸擎州：“如果真的有事，你告訴我，我道歉。”
他說話的語氣那麼急切、那麼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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