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下次處理叛徒，去外面解決。不要在莊園裡進行。”
牛進寶忽然開口，語氣冷然，“‘幻影’這次受刺激，或許就和之前處理那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有關。”
“是！”
謝之亮心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低聲恭敬應道，“老闆放心，以後這類事情，絕不會再在莊園裡出現。”
牛進寶微微頷首，繼續說道，“還有，警告下面的人。平日裡，拿點、吃點，無傷大雅的小便宜，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是給他們的一點甜頭。但是……”
他聲音陡然轉冷，雖然沒有回頭，但話語中的寒意，讓謝之亮後背一緊。
“誰要是敢當叛徒，吃裡扒外，出賣集團的利益，那就別怪我心狠！”
“明白。”
謝之亮再次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凜然，“我會把您的意思，傳達給下面各個口子的負責人。”
“當然。”
牛進寶的語氣緩和下來，恢復雲淡風輕的平靜，“立了功的人，我也不會虧待。房子、車子、票子，甚至女人，只要功勞夠大，我牛進寶都給得起。”
“老闆英明！”
謝之亮連忙恭維道，“跟著您的人，都知道您重情義。”
頓了頓，又低聲請示，“老闆，董胖子的事，已經查實了，這幾年他利用職務之便，貪了上億的錢，您看怎麼處理？”
“……”
牛進寶沉默了幾秒鐘，才緩緩道，“讓他把吃進去的錢，連本帶利，全部吐出來。然後趕出集團，以後大家就是陌生人。”
“……老闆仁義！”謝之亮恭敬道。
“仁義？”
牛進寶笑了笑，“我講仁義，下面的人卻敢動集團的錢。老董和你一樣，也是跟我一路走過來的。他缺錢嗎？”
謝之亮沉默。
“不提這些了。”
牛進寶嘆氣，神情有些疲憊，“都是老兄弟，好聚好散就行。對了，吩咐下去，趕走後，誰敢動老董和他的親屬，哪隻手動的，我就剁掉他哪隻手！”
“明白！！”
……
馬場上。
楊奇騎著“赤焰”，沿著馬場邊緣的跑道，以穩定的步伐慢跑著。
夜風拂過面頰，帶來一絲涼意。
他看似全神貫注地享受著騎乘的樂趣，實則神識散開，將遠處牛進寶與謝之亮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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