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玉如被人驟然打斷,面上那盈盈笑意瞬間凝固。
她面色一寒,冷冷地看向手持斬馬刀,凌空斬落的李玄同,眸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寒意。
面對這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的刀光,單玉如只是伸出一隻玉掌。
單玉如只是伸出一隻玉掌。
那手掌纖纖如玉,柔弱無骨,彷彿輕輕一折便會斷掉。可就是這樣一隻手,竟毫不費力地探入那重重刀光之中,準確無誤地拍在斬馬刀的刀面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李玄同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自刀身傳來,那力量陰柔詭異,卻又霸道無匹,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條手臂瞬間痠麻!
他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回,狼狽落地,連退數步,手中斬馬刀狠狠杵在地上,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噗——」
他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濺落在地,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僅一掌,便將他這位橫行多年的「鬼刀」重傷至此。
李玄同抬起頭,望向那道宮裝身影,眼中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
他引以為傲的「鬼獄十七斬」,在單玉如面前,竟如同兒戲一般,被她隨手破去。
諸英雄身後,陰癸派的眾人隱隱有些躁動。
顯然,這一掌是她有意為之,意在拿「鬼刀」李玄同來立威。
「夠了!」
謝廣然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卻如悶雷滾過夜空,壓下了所有的噪音。
「單玉如,你當真要玉石俱焚嗎?」
單玉如回眸一笑,那笑容依舊明豔動人,彷彿方才一掌重傷李玄同的,根本不是她。
「師兄不要動怒,對身體可不好。」她語氣輕柔,像是關切,又像是嘲弄,「小妹這便走了。」
說罷,她一招手,毫不拖泥帶水的帶著那三人轉身離去。
謝廣然一言不發,只是立在那裡,紫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眾人見狀,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單玉如一行人從廢墟中走出,朝院外而去。
單玉如一行人,正與諸英雄等人身側錯身而過——
忽然!
單玉如的身影毫無徵兆地一晃!
那一晃快得驚人,快到在場絕大多數人甚至來不及眨眼,那道宮裝身影已如鬼魅般掠過數丈距離,瞬間出現在諸英雄面前!
那隻玉手探出,徑直朝諸英雄面門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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