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鴉腦子一片空白,愣愣看著年幼的李玥音怯生生的模樣,驚愕地張大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從未見過如此狡猾陰險的孩童,本以為是個軟柿子隨便捏,沒成想是披著狼皮的羊。
李鴉臉色陰沉,寒芒大作,對上李寒霜,冷笑:“霜小姐自重,我是服侍玥小姐的,你沒有資格管教我!”
打心裡看不起李寒霜。
“賤婢!你找死!”
李寒霜殺氣畢露,呵斥一聲,一掌拍下,用盡全力毫不留手。
在築基期的李鴉眼裡,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呈現慢放,一個煉氣巔峰的孩童罷了。
李鴉面色一沉,全力一掌對上,無形的兩道氣流在半空碰撞,發出砰的一聲響。
早有準備的李玥音精準鑽進桌子底下,避免被誤傷,捏著拳頭搖旗吶喊:“不要傷害我姐姐!姐姐別衝動了,你打不過她的,嗚嗚,我們一起跪下來給她磕三個響頭,求她放過我們姐妹倆吧!”
李玥音可憐兮兮,蹲在桌子底下,像極了一隻無辜的幼獸。
被一掌拍飛跌落在地的李寒霜胸脯陣痛,氣血翻湧,再聽到李玥音跪地磕頭求饒的話,巨大的屈辱湧來,嘴角溢位些許血跡,摁著胸口,吃人的心都有了。
“你給我閉嘴!沒用的窩囊廢,滾一邊去!”
窩囊廢李玥音弱弱點頭,蜷縮在桌底,將窩囊進行到底。
李寒霜氣急敗壞,怒氣沖天,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爬起身,看向洋洋得意的李鴉,沒有絲毫退卻,“一個二十五歲的築基期廢物,有什麼好囂張的!李叔,給我殺了這個賤婢!!!”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李寒霜叱喝出聲,殺機畢露,後退一步,暗處護衛的半步金丹僕從飛身而出,五指成爪,出手狠辣,直取李鴉心臟,她瞳孔驟縮,連忙避開,縈繞著黑息的五指陷入她的肩胛,一掌將她單薄的身軀穿了個底朝天。
劇烈的疼痛讓李鴉臉色煞白,慘叫出聲。
僕從沒有收手,殺機畢露,抽刀劈下,李鴉匆忙祭出長劍抵擋,根本不是對手,對方一招一式全是殺招,一看就是殺人無數的劊子手,經驗豐富,境界壓制之下,李鴉毫無還手之力,面露恐懼,逃離都是奢望,張了張嘴:“我爹也是金丹強......”
話未說完。
在院子裡無數侍女驚恐的目光下,長刀穿透心臟,聲音戛然而止,刺啦,長刀拔出,鮮血翻湧,如同盛開的花朵,點點滴滴散落一地,撲通一聲,李鴉跌落在血泊中,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先前還眼高於頂的她,此刻已是刀下亡魂,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偌大的庭院裡,一片死寂。
蹲在桌子下的李玥音捂著嘴,眼露驚恐,心裡冷靜至極,愣神過後,慘叫出聲,“啊!殺人了,殺人了,血,好多血,嗚嗚嗚!”
李玥音坐在桌子底下,連連後退,驚恐地看著李寒霜主僕倆。
李玥音一早便知道,李寒霜身後有半步金丹僕從貼身伺候保護,心裡並無半點驚訝,但還是有點被李寒霜的狠辣不顧後果的作風給驚到了,不過很快釋然。
連親生妹妹都能當狗一樣戲弄羞辱,何況是一個侍女。
李寒霜叉腰,抬起下巴,“一群廢物,賤婢一個,膽敢在本小姐面前放肆,找死!”
“小廢血我告訴你,別以為走了狗屎運成為族長親傳,你就能超越我,我告訴你,你永遠追不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