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銘瑄同樣一個咯噔。
大哥二十五歲金丹初期,自己要是六七十歲才金丹,那不成廢材了?
嚇得臉色泛白。
讓金丹長老瞥見,誤以為三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笑著安慰:“金丹並非遙不可及,光是金丹強者,在我宗門便有足足四個!”
在四個上,他加重的語氣,腰桿子格外堅挺。
在旁御劍飛行的兩位築基修士同樣挺直了脊樑,笑容格外自豪帶著一絲傲然之色。
其實也不怪他們如此,一個築基修士在凡間就已經是神祇。
孫銘瑄先是兩眼一黑,隨後想到關我屁事,他們孫族又不這樣?
思及此,不由戲謔道:“敢問前輩,貴宗宗主是何修為?”
孫銘瑄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完全被震懾住了。
金丹修士發出一聲冷笑,甩袖:“金丹巔峰,已在閉關結嬰,只等我們宗主出關,落霞宗便將擁有真正的元嬰老祖坐鎮,屆時,你們在外歷練,只需報上我宗大名,無人敢惹!”
李玥音默默低頭。
代入一下得罪李玄冥之後報上落霞宗宗主的大名,瞬間成血霧。
“哇!太牛了,我長這麼大,聽都沒有聽過元嬰呢!築基就已經是我見過最牛的人了!終於明白爹爹說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今日聽前輩一言才知道什麼是蜉蝣見蒼天!”
李玥音捧著手,眼冒星光,滿眼崇拜。
孫銘瑄瞥了一眼,有被浮誇到。
要不是知道她師父老陰比一巴掌能捏死十位元嬰,真要被騙了。
隨後孫銘瑄哆嗦著開口:“元,元嬰!竟然是傳說中的元嬰大能!!多少天才終身止步於金丹,沒想到我這一生也能有限見到元嬰大能!”
唯有蘇盡歡是真心實意點頭,眼神中全是嚮往。
水鏡前的三族高層哭笑不得,從生死一線的緊張感抽身,看著幾個孩子耍寶,也是大開眼界。
孫勝天見兒子撿回一條命,鬆了口氣坐回去,對著一屋子的大乘期長老笑道:“這臭小子,油嘴滑舌,不過幸好油嘴滑舌,否則我兒危已。”
族內長老則興致缺缺,還以為是什麼兇險的地方,結果一群螻蟻。
周澤天則滿意點頭,到相對安全的宗門修煉,總好過幾個小孩子在魔獸山林亂跑亂竄當野人來得強。
不過在他們視角下,看著一個金丹修士在那侃侃而談吹噓宗門,心情也是有些微妙的。
李玄冥已經閉目,自動隔絕水鏡噪音,除了起到一點照明作用已然沒有興趣。
噬天出聲道:“族長何必如此,觀看新生代磨礪也不失為一項娛樂活動,我看玥兒這丫頭實在有些不凡,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水鏡中畫面一轉,飛行器落在層層雲霧繚繞的靈山之上,亭臺聳立,仙鶴飛舞,清澈的荷花池水靈氣逼人,在無數神識的探尋下。
李玥音三人從飛行器一躍而下,身上衣裙凌亂皺巴巴,除了那張小臉精美逼人拉回一些氣質外,看上去狼狽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