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便見水鏡裡的孫銘瑄和李玥音目光對上。
下一瞬。
殺豬般的哀嚎響起。
孫銘瑄跪坐在地,如遭重擊,一把鼻涕一把淚,“崔兄,你死的好慘啊!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這麼狠心殺人奪寶!”
他連聲哀嚎,視線投向啞然失聲的姜皓軒控訴出聲:“你是人嗎?這麼欺負我們家寒霜,她才七歲還是個孩子,她會說謊嗎!?”
“你們這些大人自己沒有擔當,遇到事只會往孩子頭上扣,天吶,我們三個家境貧寒,鄉野出身,不善言辭,就因為這樣,就活該被欺負嗎?說我們殺了兩個築基後期,還是底蘊深厚宗門少主,還有沒有天理了!姜皓軒,你自己聽一聽這像話嗎?”
孫銘瑄指天指地:“天地良心啊!我們兄妹三人心地善良,蟑螂都不敢下手捏死,這麼多條人命扣在我們頭上,我們扛不住啊!嗚嗚嗚嗚!”
他陰暗爬行,扭曲猙獰,字字泣血,眼淚鼻涕橫流,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冤枉到了極點。
蘇盡歡已經麻木,望著撕心裂肺猶如死了親爹媽的李玥音和孫銘瑄,眼皮直跳。
幾大神族高層本以為李玥音已經是巔峰,沒成想背後還有孫銘瑄這樣的戰將。
轉念一想倒也是。
能穿上那種褲衩子的人,豈能是看重顏面的?
詭異的沉默。
李玥音和孫銘瑄四目相對,逐漸放飛自我。
李玥音舉手:“天道在上!如果青禾姐和姜兄是我殺的,就讓我李寒霜死無葬身之地神魂俱滅,身死道消,父母死後不得超生!!!”
一字一句對著天道起誓毫不猶豫。
聲音落下,現場一片譁然。
原本還對李玥音有所懷疑的長老們聽到這,疑心消散了大半。
能對天道起這樣的誓言,如果不是心懷坦蕩,豈能如此?連九泉之下的父母都不放過,這對於一個七歲孩子來說,已是最大的誠意。
長老們面面相覷,眼裡的殺意消失大半。
孫銘瑄面色微凝,直呼好傢伙。
總算明白李玥音這傢伙為何要報假名字合著就是等著一下。
看著那舉起手發誓毫不含糊,一口一個死無葬身之地,孫銘瑄眼皮直跳。
這李寒霜到底是何方神聖?
還有她父母,什麼仇什麼怨。
李玥音說罷,吸了吸鼻子,看向姜皓軒:“師兄,我敢發誓你敢嗎?你敢當著眾長老的面發誓你沒有對青禾姐姐他們下殺手嗎?”
這話還真把姜皓軒問住了。
臉色鐵青,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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