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離開養心殿後,直接讓人去調查,江滿的理由太蹩腳了。
很快太醫就從茶水裡檢測出毒素,裴堯的屬下抓了那個宮女前去拷問,宮女誓死保護背後的人,硬是咬牙致死不說,裴堯也不是很在意。
他想的是,既然蕭宸打掉他手上的茶杯,是不是證明蕭宸知道這件事,或許這件事就是蕭宸指使的?那麼蕭宸打掉他手上的茶杯又是何用意?
蕭宸是皇帝,他也不可能直接質問,除非真像外面傳言,他想做皇帝。
又或者......
蕭宸用早膳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宮裡多了幾個陌生的宮女,蕭宸用完早膳才問站在旁邊的田公公。
“小竹子,這是怎麼回事?重新調了宮女過來嗎?”
田公公名叫田竹,田竹小心翼翼的回答:“回陛下,是攝政王的安排。”
田竹觀察著蕭宸的表情,生怕蕭宸聽到是裴堯的意思就會發怒。
蕭宸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生氣,只說了一句“孤知道了”,坐到榻上看書去了。
書上的字他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都是在想66說的話。
那麼裴堯有可能是沈墨舟嗎?
蕭宸因為生病休息了幾天,這幾天裴堯每天都來養心殿。
他也不做什麼,就是過來問問蕭宸的身體情況,吃多少飯之類的,上午來坐一會兒,下午來坐一會兒,如果蕭宸在休息他就先離開,晚點還會過來,這粘人的架勢還真像沈墨舟。
根據蕭宸從原身那裡繼承的記憶,裴堯對原身不是這樣的,對他好像有點過於關心了。
幾天後蕭宸身體好了,也恢復上朝。
大臣在下面彙報,蕭宸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瞥向在他左下方坐著的裴堯。
蕭國以玄色為尊,目前能夠穿玄色只有他們兩個人。
朝服也是玄色的,裴堯穿的玄色的朝服,渾身散發不怒自威的氣勢,比起他,裴堯的確更像皇帝。
底下的大臣無論彙報什麼都是先看裴堯的臉色,問裴堯的意見,可見這些年裴堯把這些人收得多服帖。
怪不得原身聽到那些傳言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著,整天想著怎麼除掉攝政王。
裴堯不是沒注意蕭宸的目光,他原以為蕭宸會插話,結果小傢伙壓根一句話沒說,乖乖在上面坐到下朝。
落了一次水,生了一場病,性格都乖了。
裴堯放在椅子上的手指敲了敲,只是單單生病,一個人的變化也不可能那麼大。
下了朝裴堯跟在蕭宸身後,兩人一起回養心殿。
養心殿很大,蕭宸吃住和學習都在那裡。
回養心殿的路上,裴堯突然問蕭宸一個問題:“陛下對早朝上大臣們提的事情有什麼想法嗎?”
蕭宸疑惑道:“不都是你在做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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