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潔想要拍出那種雙方勢均力敵的強強的感覺,又擔心秦蘊和謝隱連弓都拉不開。
“秦蘊,謝隱,你們兩個之前有過射箭的經歷嗎?或者說你們兩個會射箭嗎?”
秦蘊:“會。”
謝隱:“我也會。”
上輩子古裝戲拍得多,射箭不僅是拍戲的時候需要,不拍戲的時候也可以作為娛樂專案,謝隱手拿把掐。
錢潔不放心,讓他們兩個試試。
想要在視覺上營造出強的感覺,弓的份量就不可能輕,輕重不同的弓箭拉出來的感覺也不一樣。
謝隱拿到這把弓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沉,旁邊的秦蘊已經拉開了弓箭,謝隱也擺好了站姿,放上箭,穩穩的拉開弓。
謝之簡在看秦蘊和謝隱拉弓的時候不知不覺靠近溫庭,雙手抱上了溫庭的手臂,溫庭看了一眼被謝之簡抱著的地方,抬眼就看見謝之簡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
謝之簡眼睛盯著秦蘊和謝隱,小聲感慨:“這兩個人真帥啊!怎麼能帥成這樣?”
秦蘊和謝隱兩個人身高差不多,氣質卻截然不同。
秦蘊演的是暴君,但暴君不是昏君,所以他的氣質具有上位者的氣勢,而謝隱是年輕將軍,一身正氣但是又帶著殺伐之氣。
明明只是還在走戲,這兩個人已經進入了狀態。
溫庭的視線只在秦蘊的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定格在謝隱身上。
錢潔看到秦蘊和謝隱的架勢眼裡的興奮不比謝之簡的少。
秦蘊的氣勢很強,謝隱竟然不輸秦蘊,還能演出她想要的那種感覺,這要是播出去,雙強肯定有人磕!真是挖到寶了!
秦蘊和謝隱看準了靶子,幾乎同時射出箭,利箭劃破長空,謝隱那支箭竟然直接穿透了靶心。
此時溫庭腦子裡浮現一句話:弓彎如滿月,箭發如流星。
這兩個人太優秀,如同耀眼的太陽,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好!”錢潔忍不住拍手。
謝之簡抓住溫庭的手臂死命搖晃,嘴裡一直不停的在喊“好帥”!要不是現場還有這麼多工作人員和攝像機,溫庭都懷疑謝之簡要跑上去給秦蘊一個熊抱。
溫庭心裡也很激動,只不過表現得沒有謝之簡那麼明顯。
錢潔激動著轉頭問旁邊的工作人員:“這一幕拍下來了嗎?”
工作人員笑道:“拍了拍了,三個機位都拍著呢。”
錢潔一口牙白得晃眼:“幹得好!”
她轉頭看向秦蘊和謝隱,搓搓手:“你們一次效能射三支箭嗎?”
秦蘊搖了搖頭:“我只能射一支箭。”
謝隱淡定道:“我最多隻能射三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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