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坐了一會兒,隨後找出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方向,我是溫庭,找你有點事。”
拍戲的日子每天大差不差,走戲對臺詞,溫庭對秦蘊仍然沒什麼行動,卻和謝隱親近不少,謝隱也不著急,他會幫助溫庭,做不做還是在溫庭個人。
秦蘊和謝之簡的感情也是突飛猛進,這就導致每天現場的工作人員看見的就是謝隱和溫庭扎堆,秦蘊和謝之簡扎堆,就連跟拍的站姐拍出來的照片幾乎全部都是兩個人。
想刪掉拍的照片,又捨不得,不刪嘛,一開啟相機就看見兩個人親密的同框畫面,是唯粉看到就心梗的程度。
這些照片要是放出去,站姐都不敢想cp粉得多瘋狂。
十月底溫庭請了兩天假,他在離開劇組前還和謝隱說了一聲,當時謝隱也沒當一回事,直到晚上他睡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想到接下來的內容,頓時精神了。
小說裡寫了,溫庭的腿斷了,他存了報復的心思,所以溫庭在他爸溫和良的生日上直接把當初在他馬上做手腳的人直接扔他爸和後媽面前,直接讓溫和良臉上掛不住。
溫庭的行為相當於直接搞砸了溫和良的生日,讓溫和良在上層圈子裡丟盡了臉。
這次溫庭沒事,但是不代表溫庭就會放過給馬動手腳的人。
謝隱只是為了抱金大腿的話,完全沒有必要為這件事擔心,因為這件事溫庭是勝利的那一方,但謝隱就是心裡擔心溫庭,一晚上輾轉反側,再次失眠。
第二天謝隱頂著一個大黑眼圈出現在劇組,謝之簡看見就是一個大寫的“震驚”。
“你昨天晚上不睡覺幹嘛去了?你看看你這張帥臉憔悴成什麼樣了?”
謝隱擺擺手:“沒事,等會兒用化妝品遮一下就行。”
謝之簡仍然不能理解,用猜測的語氣說:“你不能因為今天是跟我對戲所以這麼不在乎形象吧?”
“跟你對戲?”謝隱四處看了看,這才發現秦蘊不在。
對了,溫和良的生日,秦蘊肯定是要和他爸媽一起出席的。
謝隱思考再三,幾大步走到錢潔身邊:“錢導,我想和您說件事。”
*
夜幕降臨,華市最大的豪華酒店宴會廳的臺上,鋼琴手和小提琴手正演奏著舒緩的音樂,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看似和諧的場面,謝隱只在這裡看見了名利場。
沒錯,謝隱放心不下溫庭,在拍完早上的戲份還是決定來溫和良的生日宴。
他和錢潔請假的理由就是想去看溫庭,錢潔一直都知道溫庭和溫和良的恩怨,因此在謝隱用去看溫庭這個理由請假的時候錢潔同意了,還讓化妝師幫他的頭髮剪了,等他回來再幫他接頭髮。
錢潔還交代他,如果看到溫庭有過激行為一定要記得阻止。
謝隱沒有請柬進不來,但是他用一萬塊買通了一個服務生,替對方上班兩個小時,對方想到能拿一萬塊還可以休息兩個小時就把衣服借給了謝隱。
謝隱臉上做了一些偽裝,長相看起來平平無奇,因此沒有人注意他,也方便他觀察周圍的情況,他在觀察這些人的同時也努力對應每個人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