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奕書有臉找馮霜雲他們要錢的話。
周博言說完就掛了電話，轉頭正好看見沈意震驚到被雷劈的表情。
【丸辣！】365幸災樂禍的聲音正中周博言的內心。
他剛才只顧著懟程奕書，忘了他的寶貝還在旁邊聽著。
“寶貝不是，那個，我不會那麼做。”
沈意的眼神中透著兩個字：不信。
周博言一臉真誠，舉起右手做發誓狀：“我真不會那麼做，你看我，生活作風很正，不是上班就是陪你，對吧？”
“哦。”沈意繼續播放電影，周博言急得抓耳撓腮，卻沒看見沈意嘴角的笑意。
這邊程奕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剛聽見周博言說什麼？
讓他找男模？
他又不是那種花心的人！
他對澤哥哥很專一的好嗎？
不過這次聊天也恰恰說明了周博言肯定是失憶。
一個人再怎麼狠心，以往的習慣是改不了的，但是周博言知道他難過根本不安慰他，而且還說出這種話，他甚至懷疑周博言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要不然性格怎麼會改變這麼大？
以前的周博言行事穩重，根本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程奕書越想越覺得周博言有問題，趕緊下樓將自己的想法和馮霜雲說了。
馮霜雲在熱水，準備給自己泡茶，程奕書噔噔噔跑下來，一屁股坐到她身邊。
“媽，我覺得哥肯定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他的性格改變太大了。”
馮霜雲看程奕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他已經失憶了，性格改變有什麼奇怪的？”
在馮霜雲看來，周博言失憶後就是一張白紙，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性格才是真實的，她覺得周博言現在的性格很好啊。
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和沈意的感情漸入佳境，什麼事都不用他們兩口子擔心，身體健康，一切都好。
馮霜雲不信，程奕書急了：“真的，媽，你信我。”
馮霜雲根本不信，還是問他：“除了性格改變，你還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程奕書眼珠子轉了轉：“他對沈意和我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不是嗎？”“以前哥對我那麼好，現在呢，你也看見了。”
馮霜雲：“這不能證明什麼。”
周博言失憶了，對人的態度肯定是以他有限的記憶認知來對待，程奕書對待周博言什麼態度，沈意對周博言又是什麼態度，她看得清清楚楚。
“這還不能證明嗎？”程奕書眉頭緊皺：“你根本就是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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