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竟飛和俞槿月雙雙急了,俞槿月喊道:“你這麼對我們對得起我媽嗎?要是她知道你為了一個白曄不認我,她一定不會原諒你。”
俞鶴青停下腳步,沒回頭:“要是她知道你們家現在是這樣她還支援,那我寧願沒有這樣的妻子,十幾年前我就是因為在乎她,才讓你們把小曄送到孤兒院,受了十八年的苦,以後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有他的清高,也有他的想法,既然三觀不同,又何必勉強。
俞鶴青沒有回家,而是去孤兒院。
只有看到那些純真的孩子,才能平復他的內心。
俞鶴青再次回到孤兒院時白曄和江黎已經離開,俞鶴青知道白曄和江黎一起離開後沒有多問,轉頭和孩子們玩兒去了,也在孤兒院用餐。
白曄和江黎出去吃午飯,早上發生的事情太多,本來打算一早上都用來探索本地美食,結果因為白煊計劃全亂了。
和江黎在一起的時候白曄才感到由衷的開心,心裡也不會煩躁。
他陪江黎在外面玩兒了一下午,和江黎吃了晚餐才回家。
白曄抱著花盆進屋,俞鶴青就在客廳,看見白曄抱著花盆,神情複雜。
“你抱著花盆出去玩兒了一下午?”
白曄一臉坦蕩,抱著花盆坐到俞鶴青身邊。
“我看見他才心情好,出門必須得帶著啊。”
江黎心裡甜甜的。
俞鶴青:這個愛好真特別。
不過畫畫的人總會有一些怪癖,他自己也是,理解且尊重。
俞鶴青見白曄心情不錯,就把自己早上在白家的事告訴了白曄,並且表示以後白曄都別回去了。反正白曄的戶口還沒遷回去,沒有必要為了一對不愛自己的父母受委屈。
“我已經對他們不抱希望。”白曄自嘲一笑:“他們不喜歡我,以後我也希望不要和他們來往。”
俞鶴青拍了拍白曄的肩膀:“你還有外公,以後外公不在了,我的遺產足夠讓你衣食無憂。”
白曄直接搖頭:“謝謝外公,但是不用了。”
俞鶴青問:“你是擔心槿月他們有意見嗎?”
白曄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低落:“我只是搬到外公您這裡白煊就那麼針對我和孤兒院,要是他們知道您還想把遺產留給我,恐怕......”
裝弱嘛,跟誰不會似的。
今天白煊他們向俞鶴青告狀,他也暗戳戳告狀。
俞鶴青聞言冷哼一聲:“我今天中午已經發布宣告,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我的財產都是你的。”
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