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秉文收回眼神,拿起書開始發問,
“《論語。子罕》子絕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中‘毋固’何解?”
剛聽完題,沈小公子就用扇子砰地敲擊在地上,搶到了優先答題權,
“哈哈哈哈哈,這個簡單,‘毋固’應解為‘不固執己見’”他站起身來,
“快快,我就是大狀元,小子,徐胖子,那玉如意是我的了。”
而徐小少爺在沈小公子搶到優先答題權的時候,心中一跳,焦急心頓起,心中暗恨平日總是讓明哥兒讓自己,結果今天估計又習慣性讓了人。
不過等聽到沈小公子的答案,他心裡就是一鬆,
“說你是學渣,你還不信,夫子今天上課剛講完,你還錯!”
“不可能!這個答案如此顯而易見,怎麼可能錯,你是不是框我!”沈小公子不相信,直接一把將書奪過,
他看到答案的那一刻,眼睛瞪得老大,
“竟然是如此。”
剛說完,他又一下蓋上了頁碼,
“我雖然答錯了,但是還沒有輸,你的小書童還沒答題,我不相信小爺答錯的他能對,我們都錯了,就重新選題!”
徐小少爺一想,也是,正準備重新選題,就聽著葉明說道,
“那,我試一試!”葉明不緊不慢地說道,
“《陽貨篇》有云:‘禮雲禮雲,玉帛云乎哉?樂雲樂雲,鐘鼓云乎哉?’,可知聖人重禮之精神而非形式,故而‘毋固’應解為‘破除認知固化’。”
他剛說完,徐小少爺就跳了起來,臉上盡是獲勝的喜悅,
“明哥兒你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今天聽到了,聽懂了!”
轉頭對著什小公子說道,“說了你不行,連我的書童都贏不了,‘天香酒樓’一個月的營收,可是歸我家明哥兒了。”
沈小公子一臉不可思議,這小書童竟然真的答對了,這本書的註釋上還標註了,正是“童生”科考的原題。
他一臉複雜地看向葉明。
“堂堂沈家公子,整個晉南城大酒店有八成是你家的,就這麼小小一家的月利,你不會想賴賬吧?”徐小少爺拋著竹片骰子,邊故意說道,
沈家多武將,不過沈家女眷卻很會經商,特別是沈小公子的母親。
小公子本來不管家,不過架不住他撒嬌賣萌,沈大夫人隨意給了他兩家,讓他練手。
畢竟讀書實在不行,去參軍她又捨不得,有個事情做也不至於學壞。
沈小公子冷哼一聲,“晉南城誰不知道公子我的信譽最好。”
他對著葉明說道,“‘天香酒樓’今日起,到下月的今日,我會派掌櫃給你看賬單,到時自會將一月利錢交予你!”
葉明前面聽到自家小公子說的話,背脊不禁涼了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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