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文兒主動寫字了,他還畫了畫,是新換的書童陪著做的.....”
徐大老爺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文兒也不知道鬼畫符了什麼東西,就哄得妻子這麼開心,不過這新換的書童,至少不會捱打了。
他又拿起一封,
“菩薩保佑,我兒主動去學堂了!母親現在高興地要在後院供佛燒香火,不過我覺得功勞大在文兒的書童身上,兒子還挑燈夜讀!“
看到這裡,徐大老爺臉上帶上了笑,他一拍桌子,
“好小子,終於是開竅了!我就說我的兒子怎麼會不喜讀書!”
他拆信的動作變快,沒想到自己出來一趟,兒子變好了!
“文淵,文兒和我大哥家的瑞兒,一同要著書了!那故事說是明哥兒構思的,他兩來代筆!菩薩保佑,我兒不滿十歲,就要著書了!我親眼所見,每天下學,都在寫,書院的王夫子表揚了他.....”
看到這裡徐大老爺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這小子,果然不禁誇,荒謬,這麼小能寫出什麼東西,只是夫人被矇蔽了。明哥兒?是誰?”
“王夫子?書院的王夫子不是父親的摯友,王仁新王大人嗎?他竟然誇了我兒?”
他接著看,
“娘說,想給了那明哥兒放良書,這樣的一個天才,不應該被奴隸的枷鎖困住,我也這麼想。”
最後剩下兩封信,徐大老爺拆開特別厚實的那封信,裡面竟然還有一本書!刻印的墨香還在,上面寫著《哪吒之魔童降世》。
“文淵,見信好!我兒的書完成了,菩薩保佑,我把書店第一批都買了回來,不管寫的如何,我兒的名字可是真真實實地在上面,我給你寄了一本......”
“娘說,文兒的變化,那明哥兒實實在在立下大功,我倆商量著給他全家放良書,那葉家男丁身契在你這,讓我跟你說說......”
徐大老爺看了看手中嶄新的話本,在著書人那一欄,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名字。
徐秉文!而另外兩個名字,他直接忽略了。
眼見著旁邊沒人,徐大老爺也不藏著自己的心思,心裡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太好了!我就說虎父無犬子,我從小就被稱作神童,沒道理生了個笨蛋兒子。”
這時候的徐大老爺完全忘記,自己兒子也可能是遺傳了自己那個愛哭,武力值棒棒,腦子卻缺根筋的夫人。
自己兒子寫的書,就算再爛也要看看。
可就是這麼一看,就這麼忘記了時間!
直到府中僕從問詢是否將食物端來房裡,是否要酒水,徐大老爺才恍如隔夢般被拉回了現實。
徐大老爺隨口應道,“隨便弄點吃食端來,不用酒水。”
他說著話,手都沒有放下手中的書,
“這申公豹怕是有很麼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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