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明此時心中只有不服和憤怒,葉明憑什麼,憑什麼?!
贏的人不應該是自己嗎?憑什麼每次的榮譽和讚揚都被那小小書童給佔據。
“是,我不服,我不明白我為什麼輸?!明明我那首詩更好!”
紀綱輕笑一聲,“你那詩歌寫得確實還可以,但是,你確定那首詩是你現場寫構思,現場作出來的嗎?”
他聲音平靜,語氣卻帶著嘲諷。
“紀山長什麼意思?趙景明不是現場做?他作弊?為什麼?”
“對呀,我也不明白,雖然趙景明輸不起的樣子很難看,但是他寫的詩不錯,我剛剛還站他呢。”
而有些年齡稍長的學子,都在搖頭,其實除了年齡小和學問一般的,他們都已經發現了,趙景明這首詩的問題。
趙景明面色一白,斷斷續續說道,
“我,我.....”
這時候沈小公子大聲喊道,
“我知道了,現在是春天,趙景明詩中卻都是“凍雲”“煮雪”分明是寫的冬日的湖!”
這一下趙景明臉更白了。
紀山長笑著看了一眼沈小公子,心思這個沈家的寶貝還好沒有和他爹一樣,腦子裡全是肌肉。
他轉向趙景明的眼神全是寒意,
“本來看在你平日刻苦學習,年紀又尚小,在眾人面前,留了你面子,你卻還好意思叫什麼不服?”
趙景明此時腦子裡特別慌亂。
他求救似得看向自己的叔父,趙夫子卻故意避開了他的眼光,甚至不想讓人聯想到他們的親戚關係。
趙景明心中開始絕望,他又看了葉明一眼,心中的嫉妒順勢戰勝了慌亂。
他是用了以前的文,是找人捉筆了,那葉明豈不是也是找人捉筆的?
對!他一個小小書童,書院最低階的旁聽生,怎麼可能做出詩歌,肯定是作弊,說不定就是讓王夫子寫的。
難怪可以勝了自己和吳炎。
趙景明越想越覺得合理,那葉明就是作弊!他一定要揭掉他的偽裝,把他踩在腳下!
“我,我還是不服!說我犯規用了以前的詩,那怎麼證明葉明就不是別人捉刀,早早背下別人寫的詩呢?”
旁邊的眾人再次喧譁起來,
“這趙景明是不是瘋了,自己犯規還在這攀咬他人。”
“我倒覺得他說得也不無道理,這裡本就是葉明的主場,不然他為什麼選個苔蘚這麼小眾的東西。”
趙夫子眼神一轉,突然覺得趙景明這一步對了,他也不相信葉明能寫出這樣的詩,他倒是聽說葉明的記性很好,保不齊就是背誦了旁人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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