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執事生員本應該是眾多學子的榜樣,是來維護書院紀律,怎的有人藉助權勢,就以這麼惡毒之物,妄圖毀掉自己的同窗。
涉及到的人,都要好好查一查,一個都不能放過!”
他拍了拍葉明的肩膀,眼神卻盯著蔡子安。
“葉明年紀小,尚且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而有些人卻痴長年歲,要知道‘人而無德,行之不遠!”
旁邊人也跟著竊竊私語起來,特別是剛剛跟著徐山長,或者是看著衙役來,跟來湊熱鬧的學子和夫子。
其中甚至還有女院的女學子。
“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剛好,路上聽到說來抓葉學弟的,我腦子一嗡,直接跑過來了。
“咳,不就是執事生員查那不潔之書嗎?那蔡齋長認定是葉明藏的,結果搜出來你猜怎麼著,是本《大學》,這不明擺著有人陷害嗎?”
“誰陷害?那蔡子安陷害葉明?葉明可是出自徐家,蔡子安又是婉如的未婚夫,能有什麼仇恨?”
“呵。定是嫉妒,這蔡子安看上去翩翩公子,其實......呵!”
“對!你都不知道,他剛剛就盯著葉明搜,搜出來書都不看就說是禁書,我看就是赤裸裸的栽贓!”
“啊呀,竟是如此,真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東西!”
“看起來翩翩公子,沒想到是這樣的惡毒心態,虧我還曾對他有好感,呸!”
......
蔡子安只覺得全身都被那蟲子撕咬,又痛又麻,想要辯解又不知如何開口,
怎麼會這樣,明明他是來毀葉明的。
他廢了這麼大的勁,搞來禁書,又使了計策,還喊來這麼多人,就是要那葉明在眾人面前丟臉,在眾人面前徹底毀了他。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大家現在辱罵嘲笑的不是他葉明,而是我?!
我可是縣試的案首,是書院的齋長,我爹是縣令,我姐可是皇帝的老婆!
他們怎麼敢嘲笑我,我怎麼會輸?!
不能這樣,一定不能這樣!
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徐老太爺他們對對口供就會知道是我做的,我不能被抓到,要找個人,找個人替我背鍋!
蔡子安濃眉下的大眼咕嚕嚕轉著,焦急地四處打量。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那人影正在悄默默往外面走,那人的臉就如被墨滴甩到臉上一般。
正是那王麻子,看著情形不妙,偷偷想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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