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師也不敢多磨嘰,直接說道,
“按徐司業的來信,此著者名為葉明,是一位開蒙不久的九歲稚童!”
此話一齣,皇帝一時半會都沒有回話。
那裴謙在一旁心中感嘆,
“不愧是聖上,聽到此訊息都未顯露震驚。”
而許文師則看出皇帝瞳孔震動了一下,他了解皇帝,從不喜形於色,能引起他這樣等級的震驚,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好!我就是說天下才子哪有什麼血統之說,少年出英傑,天才自平民!”
“徐司業還是有慧眼啊,竟然挖掘出這樣的天才,只是這後面的要等許久了,9歲稚童再天才,能理解並創作這兩本,已經是奇才。”
許文師蠕動了下嘴,他想到崇德在心中說,正在加緊給那稚童講課,爭取在回京帶回全套。
不過這事情他是不信的,只認為崇德因太過興奮而說了大話,所以也沒有再把這話說於皇帝聽。
“賞!朕要賞他!許愛卿,你說,我們樹立那寒門典型嗎?愛卿覺得此人是否可納入?”
許文師沉吟片刻,
“此人繪製此畫,確實該賞,然臣以為不能大張旗鼓,不能大賞。一方面是此童年紀尚小,恐導那傷仲永的悲劇,另一方面,臣聽聞江南崔家,還有南方吳家人,正大肆挑選神童準備辯經文鬥,此童既然天賦異稟,加以培養,說不得可作為我寒門之神器。”
皇帝撫摸了鬍鬚,“善!許愛卿想得周全,那待崇德回來,朕先問清那稚童的情況,再來賞賜,你也多關注這神童的進展,或可列入‘斬鵬計劃’。”
許文師接旨後,心中突然湧起一個思緒,“如果自己能成為那稚童的師傅,定能培養出下一代寒門的領軍人物!”
他自皇帝還是不受寵的皇子時,為之啟蒙,雖現在稱為“帝師”,但很多人心中是不認的,特別是皇帝后來的老師,都是出自世家。
而他培養的幾個徒弟,雖各有優秀,卻始終被世家之人強壓一頭,近年來的科考,狀元一位始終被世家之人牢牢把控。
而現在他知道世家都在暗暗選人,世家領頭人也在新舊交替,那如果自己培養的徒弟,能將那世家選出來的壓上一頭,那......
許文師留在京都,也是想從京都的書院選取培養之人。
“也許女婿說得對,去晉南城看看也無不可。”
“葉明?!這名字聽著有點熟。”
正在京城的大人物唸叨著葉明的名字時,晉南城的縣衙後院,有人也在咬牙切齒地說著葉明的名字。
蔡子安攥著一中年人的衣角,
“葉明!爹,都是葉明,害我丟臉,又丟了齋長之位,甚至那小弟都.....”
“你定要幫我報仇,把他抓到衙門,讓他受盡折磨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這中年人長的也是濃眉大眼,國字臉,整個看起來儀表堂堂,正是蔡子安的爹,縣令蔡德潤。
“子安,為父教過你什麼?”
“如果討厭一個人,先搞清楚對方的身份地位。”蔡子安乖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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