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何公公抖了抖腳,說道,
“喲,縣令大人快快起來,你這樣不是要折煞咱家,浪費了這麼好的帕子。”
蔡縣令趕緊起身說道,
“這帕子都是俗物,能碰著公公的邊,那都是它的福氣了。”
接著他臉上貌似惶恐連連道歉,
“是下官御下不利,但公公千萬相信,這兩個畜生頂撞公公等人的事情,下官實在不知情。”
“都是他們自作主張,下官馬上把他二人押回衙門,打入大牢,嚴加審問。”
何公公貌似不在意地說道,
“咱家事小,不過你的人,非法闖入民宅,又是無故毆打我大雍平民,還搶奪人家財物。這知道的是官府衙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被通緝的匪徒呢。”
蔡縣令趕緊擦擦額頭的汗,
“是是是,公公教訓的是。”
蔡縣令聽出那公公口中的怒氣,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找七七八八理由。
原來想到給葉家隨便加罪名的理由,現在完全不能實行。
畢竟那公公都是千年狐狸,不關他的事,他可能面子上過得去就算了,現在那兩個白痴,是真的把這公公惹怒了。現在只有好好安撫,趕緊轉移話題才行,
“不知何總管來到這晉南城是有何貴幹?如有下官能做的,下官自是竭盡全力。”
何公公看看時辰,這正事是要趕緊辦了,而且一停下,那肚子也餓了,不過他並未直接回答那蔡縣令,
“你又是為何知道咱家在這,還特地趕了過來呢?”
蔡縣令趕忙說道,
“家中不成器的犬子正在徐書院,得知公公前來,下官恐公公有需下官協助之處,便來不及多問,就趕緊帶著師爺和身手最好的手下來了。”
那趙李兩人的行為到底有沒有蔡縣令授意並不好說,不過何公公知道,就對著自己等人,敢對自己等人下手,肯定不是這個八面玲瓏的蔡縣令所為。
而且這蔡縣令一來,就綁了兩人,並且對著自己等人的姿態放得很低。
他現在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出處對他發作,只是說道,
“哼,蔡縣令自是當牢記聖上的話,需愛民如子,這衙役代表的是衙門,是官府,做出這種事,定要好好盤問,”他看著自己的髒褲子,又陰惻惻地補了一句,
“我看這種事情也不是兩個小小衙役敢做的,定有個幕後主使,縣令大人定要問出個所以。”
蔡縣令心中暗罵,幕後主使是誰,不就是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嗎?
嘴裡卻是滿口答應,
“自然自然,下官定會給公公還有,葉小友,葉家眾人一個交代!”
“哼,時頭不早了,咱家的正事都險些被這兩個小賊給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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