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給明一個大些的杯子。”
季文傑自然是答應,旁邊的侍女直接端來一個碗,
“這可行?”
葉明點頭,然後趕緊倒上那酒,仰頭咕嘟嘟灌進嘴裡。
在場之人前面都詫異,他要大的杯子碗做什麼,如今一看,
這葉案首小小年紀,竟然喜歡喝酒,還是這麼的,豪爽。
喝完酒的葉明大喝一聲,
取紙筆!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卻又多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與豪邁。
旁邊的柳小小十分聽話,立馬拿過毛筆。
而徐璟前面一直著急,又不敢催促葉明,這時候聽到葉明的吩咐,也是眼疾手快趕緊將宣紙鋪好。
葉明左手按住紙角,右手抓住那毛筆,直接在那硯臺上吸滿墨汁,
腦子裡,李白的《把酒問月》已經呼之欲出,
這篇詠月詩之神品,這首詩中磅礴的氣勢。瑰麗的想象,深邃的哲思,在從未有過詩仙存在的大雍朝,就是十足的降維打擊。
而葉明,所要做的就是——
揮毫!落筆!成詩!
那筆尖如龍蛇騰躍,筆記不再是平日的娟秀,而是豪邁的狂草!
那寫字的姿態,如行雲流水,毫無遲滯之感,只叫人看著就心曠神怡。
在那筆尖之下,一個個力透紙背的字跡出現在眾人眼前。
鐵畫銀鉤!磅礴如海!
一句句詩詞也赫然成形!
站在他身後的徐璟,是第一個看到詩詞的,他的視線死死跟隨著跳動的筆尖,當看到第一句,他就感覺呼吸都滯住了。
而季文傑本來站在前方,只看得葉明肆意揮墨的樣子。他剛開始還只是欣賞葉明的字。
沒想到看似靦腆瘦弱的小書生,竟然寫出這樣磅礴的字型,那之前的飲酒後再揮墨,更帶著謫仙般的狂放與不羈。
自己那個笨蛋弟弟,明明在葉明還未成案首就已經有緣見面,怎麼就不知道先人一步去交好,最後還搞得反目。
這樣的人,絕對不會是困於縣城的蛇,而必然是會遨遊天際的龍!
在大雍,只有天子,卻無真龍天子一說,所以“龍”一詞並不犯忌諱。
等他走近,看清那紙上寫的內容,整個人瞳孔竟是猛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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