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託了託自己肥胖的下巴,心思脫籍後又無良田又無家底,這麼些日子還要供人讀書,恐怕早就入不敷出,比他欠的債還多。
突然他想到了,對方為什麼要娶自己外甥女,想來和自己的想法一樣,是衝著這王家家財來的。
他繼續陰陽乖巧道,
“怕是置辦不起像樣的聘禮吧,總不能讓我們好好的姑娘過去喝西北風?而且,你們這種家庭,我見多了,不就是看上了這王家的家底,衝著銀錢來的?!”
這句話說得就很是刻薄了,葉家人正是有教養之人,王家雖然從商,卻也是讀過書,也出過功名之輩。
怎麼會來一個這樣完全不顧禮節的親戚。
葉父葉母直氣得渾身發抖,葉風直接站起,
“我葉風中意小蝶,完全是因為小蝶這個人,若我是盯著那銀錢,只叫那雷劈死便是。”
王秀娥也是氣急了,她聽到葉風的話,眼淚都要掉出來。
王家老太爺早就想制止這洪家人說話,卻不想對方竟然噼裡啪啦說得飛快。
都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如果這個兵本身就是個秀才,卻滿嘴的歪理,那更是誰都說不清了。
就在這時候,花廳外傳來一陣喧譁。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跟著的是管家焦急的喊話,
“老太爺,老太爺......”
花廳裡眾人聽到此,也是微微一愣。
那洪亮心中一喜,難道是這王家也出了什麼事?
那可是天助我也,這次訂婚肯定成不了了,下次再來還能說正是因為葉家才招來的禍事。
王老太爺本來就弄得煩悶生氣,這下老管家又這麼興沖沖衝進來,頓時怒喝道,
“吳管家,今天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出去!再重要的事情都晚些說。”
王老太爺用話語表明了自己對葉家的重視,也讓葉家感覺舒服了些。
不過這吳管家卻並沒有走,他連滾帶爬地衝進來,他臉上是驚慌與激動,平日巧舌如簧,今日卻結結巴巴起來。
“老,老太爺,不,不行啊,門外是是官差,還有馬車,說說是縣太爺親自來了,還有公公,說是來傳旨嘉獎的!”
王老太爺一聽著官差,又聽到縣太爺,竟然還有公公,直接就騰地站了起來。
其他人聽著也知道必然是大事,也紛紛驚訝轉頭,看向氣喘吁吁的老管家。
“嘉獎?嘉獎誰?”
這句話竟然被那洪亮搶先了,這王家竟然有人被嘉獎,那會是誰,自己在這是不是也能混個臉啥的。
把大房,三房的夫人也是激動地攪著帕子。
王家就三房人,二房的去道觀還沒回來,那男丁不就是他們大房,三房的,這嘉獎肯定也是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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