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樣我也不來了,吃個飯都不開心。”
“那隔壁不是也開了個茶樓西貝居嗎?我還看到丁大海被請進隔壁過,說不定啊,是西貝居的老闆給了銀錢讓他來鬧的。”
“作孽啊,這親兄弟的,看不慣自己兄弟過的好,真是.....”
那常新榮嗤笑道,
“越是親近,有的人越不想對方好。”
他想到自己的大伯,正是如此對待自己,
“就算官府來,那也是家事,沒人會管!”
葉凌看著也跟著嘆了口氣。
正好看到隔壁在吃毛豆,不由說道,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的聲音並不算大,但這半邊樓人都走過來趴在這圍欄看下面的熱鬧,離他很是近,這詩句自然全聽在耳裡。
眾人紛紛投來驚疑的目光。
他們可沒想到,這,這就來了一首詩?
而且這詩聽起來,又工整又寓意,而且,似乎與下面的爭鬥如此貼切。
他們看的是同一場熱鬧,怎麼有人就這麼水靈靈地作詩了?!
“好詩好詩!真乃好詩!”一個穿著藍色書院服,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之人不由開口稱讚。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貼切,貼切,在下同仁書院杜雲生,請問小友姓名。”
而在一旁吃著毛豆喝酒的老者,正是縣學的老教授,他看看碗中的毛豆,又看了看剛剛吟詩的葉明,腦中的震撼比其他人更深。
他三兩步湊上來,正在自我介紹的杜雲生看到來人是縣學的教授,趕緊讓開,只見那老教授一臉佩服地對著葉明拱手行禮,
“現場作詩,還能如此寓意深刻,這位小哥怕是有功名在身吧,年紀這麼小的天才,難不成是桃花村的常新榮?”
旁邊的常新榮臉一紅,不等葉明回覆,就搶先說道,
“小生才是常新榮,卻無如此才情,慚愧。”
接著他指著葉明說道,
“這位是榮之好友,晉南縣的葉明,也是此次複試院試的案首!”
這句話一齣,旁邊人都是一陣讚歎,那眼神更是要把葉明盯住一個洞。
傳說中的案首呢,這有多難,他們讀過書沒讀過書的人可都清楚的很。
葉明他剛剛真不是想裝杯,而是有感而發,才把這首前世世人皆知的曹植七步成詩的詩吟誦了出來。
沒想到引起了這麼大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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