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官李文清點頭,
“我與張大人想法一致。只是這件事情,涉及人員眾多,上回只有27人,這次可是十倍不止,而且這些騙子行徑太過囂張,找過多少考生我們也不清楚。”
他眉頭緊皺,
“況且這些買了騙子答案,發現考試中竟有幾乎一樣的題目,誰也不知道這些腦子不好的人,會不會過後與旁人炫耀。”
彭三思張張口,本想說,正常人碰到這種好事,藏著掖著都來不及,誰會去炫耀。
但是想到這些人連路上扯著自己說有考試答案的騙子都相信,這種腦子恐怕真的能做出這種蠢事。
所以他的話轉了個彎,變成,
“被發現的一共是280餘人,可能也有被冤枉的,畢竟這道題的答題思路,也是正常......真正的應該沒有這麼多吧。”
他們這次被那騙子團伙猜中的考題正是那道策問,
水患與蝗災。
而這次之所以被發現,也是彭三思連改了好幾個,竟然都是同樣的答案。這才上報。
本來這200多份試卷,在這這些試卷中,也算是杯水車薪的,但是卻剛好連著好幾份。
這如果是旁的還好,這策問不但引用的先賢語句一樣,還有那實際案例也一樣,這就有些不對頭了。
這種事情對於一些年輕缺乏經驗的一定就慌了,恐怕還會藏著掖著。
但是對於彭三思這種做了多年同考官的“老人”來說,自然是選擇立馬彙報給主副考官的。
這種大事壞事,不能宣揚,卻更不能藏著,否則就是殺頭的罪名。
這事情報告了主考官,李文清臉一下就白了,直接下令秘密調查。
並很快通知了副考官以及豫梁府的學政。
這次的行動,自然是秘密進行,查出284位學子,其中甚至有三位上榜者,這也是緊急全部取消,並且由後面的候選者頂上。
李文清怒哼道,
“哼,這時候自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老夫也看了這些試卷與答案,被冤枉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今日放榜倒是不好大張旗鼓,今晚或者明日清晨,將所有涉事的學子都‘請’來貢院調查。”
他看向其他人,
“張大人,沈大人,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張學政也是點頭,
“如此甚好,這案件必須趕緊定性,最好是詐欺取財之罪最好!”
沈林自然也無異議,不過依然憤憤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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