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樹你是女的嗎?哈哈哈。”老師離開了教室,王勇跟賴華光他們大聲嘲笑著。
班裡有的女孩在上初中時就來生理期了,偶爾會出現陰溼褲子的情況。
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現在是何樹,男生也會有生理期嗎?
大家毫不顧忌何樹的臉面,整個班級鬧翻了天。
何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看了看凳子上的汙漬還有地上留下的痕跡,抬手對著王勇就是一拳……
女同學們嚇得尖叫,夏苗衝過去被賴華光給推到了一旁。
李梅趕來的時候,何樹被班裡五六個男生圍攻,班級裡亂成了一團,中間的課桌都被撞翻了。
急急忙忙拉開才發現何樹的一隻眼睛旁邊血肉模糊。
是剛剛不知被誰推的撞到了桌角。
隨著老師把何樹扶起來,班裡同學全都嚇得噤了聲。就連動手打人的那幾個也開始害怕。
何樹被拉到學校醫務室檢查,好在,只是磕破了眼角,看著有點恐怖但沒有傷到眼球。
李梅不放心,還是帶著何樹去了一趟醫院做了個檢查。
去醫院的時候,何樹脫掉校服外套圍在腰上,擋住了屁股上的那一片暗紅。
“何樹,要不要給你爸爸打個電話?”
檢查結果出來,眼睛沒事,但眼角那裡的傷口有點深,縫了兩針可能會留疤。
李梅想要通知何樹爸爸,這件事不是小事,肯定是要追究那幾個學生的責任。
而學生家長跟家長之間也比較好談,她畢竟是老師。
何樹搖頭,哪怕遇到再大的事情,他都不會想找何志成來給他撐腰。
“是我先動手的。”
“什麼?”
“這次是我先打人的。”何樹低聲說道。
惡作劇可以用開玩笑來掩飾,但第一個動手的人一定會有責任。
何樹清楚也明白,他不願意獨自面對那些家長,尤其是賴華光的媽媽,何樹見識過她的戰鬥力,自己對上也討不到便宜。
李梅聞言有些心疼:“何樹,你不用害怕,老師會公平公正的對待問題。”
“他們欺負你老師知道,你先動手的確不對,可你也是有原因,這些,老師會幫你跟那些家長說。誰該負什麼責任就負什麼責任。”
何樹搖搖頭:“老師,我能先回家嗎?”
“行,學校那邊老師幫你請幾天假,你這個眼睛要注意保持衛生,過兩天消腫了老師陪你去醫院再檢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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