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樣,就能洗掉這世上所有的骯髒.....
......
“叮鈴鈴..鈴鈴鈴...”
鬧鐘一遍遍的叫著,何樹頭昏腦脹的從床上爬起來。
輕輕一動,渾身都疼。
來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照了一下,他的臉色有點嚇人。
扭著身體看背後,後腰往上那個地方有一塊烏青,再看看手臂跟手掌。
手臂那裡已經結了血痂,手掌昨晚洗衣服泡了太長時間的水,已經紅腫。
大腿外側也是一大塊烏青……
還有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劃傷的,何樹摸了一下,長長的一道血痕。
用冷水洗了一把臉,何樹強迫自己精神起來,然後在藥盒裡翻出兩粒消炎藥吞了下去。
外傷太多了,昨天又在那個臭水溝裡泡了那麼久,他怕自己傷口感染。
一個人生活,就得學會照顧自己。
起床後墨跡了一點時間,做飯已經來不及了。
何樹帶著水鞋,手套出了門,門外走廊的垃圾已經被人收拾乾淨了,不知道是不是對門良心發現了。
還是昨晚弄的太髒,畢竟他帶著臭水溝的泥水回來,所以這樓裡其他住的人受不了才動手收拾,連地都拖了。
路過包子鋪的時候,花一塊錢買了兩個饅頭準備當午飯。
到洗車行時,老闆還沒來,教他洗車的劉阿姨跟另外幾個員工都到了。
“哎喲,何樹啊,你這是怎麼搞的?”
身上的傷跟淤青可以隱藏,但臉上的藏不了,何樹一到就被幾個阿姨叔叔圍了上來。
“不小心劃了一下,沒什麼事,就破了一點皮。”何樹解釋道,此時的他又變的安靜穩重。
“我聽你說話嗓子怎麼也啞了?”
嗓子是昨天喊的,何樹笑了笑:“阿姨,你看我買的水鞋跟手套行麼?”
“行,這手套可以,雖然也捂得慌,總比沒有強。”
何樹點點頭,換上水鞋,戴上手套就開始投入了工作。
今天他實在體力有點不支,擦車的速度慢了許多,一輛沒擦完,衣服就已經被汗浸透了。
老闆來了之後看了一會兒,也沒催他,忙著給車噴漆去了。
中午何樹拿出饅頭,慢慢的咬著,劉阿姨看了不忍心,讓他吃自己帶的菜,何樹客氣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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