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廚房裡,兩個人配合著做了一盤炒土豆絲和一盤炒雞蛋,簡簡單單的兩個菜。
因為趙奇水非要幫忙,還幫了一些倒忙,忙的兩個人出了一身的汗。
但這種感覺卻十分的溫馨,何樹很喜歡,就像是別人家普通兩父子一樣。
有人說一個長期缺乏父愛的男孩子,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沒有爸爸的陪伴,身上就會缺少陽剛之氣。
何樹的某些習慣,在其他男孩看來的確有些格格不入。
比如他對自己的用品和住處幾近於病態的乾淨,都會讓人覺得他不像個男孩。
還有他的冷漠,在外表看來從不跟人爭吵,大聲說話,加上長得過於清秀白淨,又很單薄。
所以真的有不少人覺得他娘,在學校裡,賴華光就用這一點攻擊過何樹。
這些日子,趙奇水每天下班教他開車,何樹已經跟這個老闆相處的很熟悉了。
老闆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有時候脾氣暴躁會罵人,不修邊幅,成天穿著髒兮兮的工作服,滿臉胡茬叼著菸捲。
但他總是會在何樹尷尬的時候替他解決問題。
甚至於在老闆趙奇水身上,何樹感覺到了那種他曾經渴望的父愛。
而他不知道的是,趙奇水心裡也有這種感覺,如果他兒子一直在身邊長大,可能也會跟他一起開車,做飯,一起鬧。
晚餐很簡單,趙奇水很給面子的誇何樹做菜味道不錯,吃了兩大碗飯。
吃過晚飯,趙奇水也沒急著走,而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何樹,你坐下,咱倆說會話。”
趙奇水習慣性的摸出煙,但看看這整潔的家又放了回去。
“老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何樹乖乖坐到他對面。
“別叫老闆,叫叔。”
“好,趙叔。”
趙奇水點點頭,難得露出溫柔的一面,抬手揉揉何樹的腦袋。
“你趙叔我雖然沒念過多少書,但也知道現在的學生都累,要學的東西太多,一個放鬆成績就會掉下來。”
“你再開學就高二了,也沒剩多少天了,車行那邊就別去了,在家裡好好學習,忙了一個暑假,作業都沒寫吧?”
“你得知道哪個才是重要的。”這話以前趙奇水跟何樹說過。
“為洗車掙的這點錢,影響了學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何樹一聽,有點著急:“趙叔,我作業沒落下,我天天晚上回來寫的,不耽誤去上班。”
趙奇水笑了:“急什麼?就那麼缺錢?是不是學費不夠?要是這樣你放心,你念書的錢,趙叔給,一直供到你上完大學行不行?”
何樹楞住了,老闆要供他念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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