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奇水拍著何樹的腿:“乾爸的意思就跟這句話一樣,這命啊是像山一樣重,還是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都是自己的選擇。”
說完,他看看何樹:“你懂吧?懂我說什麼吧?”
何樹點頭:“嗯,我懂。”
“懂就好。”趙奇水搓了搓臉,似乎也是解釋的很累。
“乾爸,我沒那麼膽小,也沒嚇著,你不用擔心。”何樹知道乾爸擔心他,才拉他出來說話。
“哎,你也是比一般的孩子都懂事。”趙奇水嘆了口氣:“其實太懂事了也不好,想的多,人就累。”
“那娘倆,你該幫也幫了,咱們無親無故的,也算是可以了,那都是她們自己的命...”
“嗯。”何樹應了聲:“我明白的,乾爸。”
“明白就好啊。”趙奇水站起來伸了伸腰,活動了一下脖子還有胳膊腿:“走吧,咱們回去。”
何樹跟趙奇水一前一後的往住院部大樓裡走,看著在前面的乾爸,何樹覺得自己其實是幸運的。
幸運的遇到了這樣關心自己的人,給了他一份特殊的親情。
第二天,何樹沒有再去問那母女倆的事了,乾爸會在大都多陪張叔幾天。
酒店那邊的房也退了,乾爸晚上就在醫院睡小床。
倆人來大都,都沒帶什麼衣服,何樹上午去給乾爸跟張叔買了換洗的衣服跟日用品。
然後又給他們換下來的髒衣服在醫院水房的池子裡洗乾淨。
從後窗那裡往下看,除了那塊碎掉的石板,就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叔今天就能下地慢慢走了,何樹見他們沒什麼事,就回了外公家。
大舅今天在家,小姨也在家,何樹回去的時候,兩人正在往小院裡倒騰兩個大盆栽。
差不多有一米多高,碧綠的大葉子,有點像芭蕉。
問了小姨,原來真的是芭蕉。
大舅今天竟然也有了笑臉,問何樹擺在院裡好不好看。
這是大舅的丈母孃給的,昨天舅媽給大舅打電話,讓他開車去幫忙拉回來的。
大舅也是時隔好幾年,才又在丈母孃家裡吃上了一頓飯。
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也沒弄,今天上午才倒出功夫來處理。
看大舅的樣子,心情非常不錯,昨晚應該也是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舅媽這時候也從屋裡出來,笑著跟何樹說還有東西給他。
跟著舅媽上了樓,舅媽帶了何樹到她跟大舅的房間去了。
何樹還沒進過舅媽的屋呢,這屋裡佈置的也很簡單,就是一張雙人床,靠門邊有一個大衣櫃,然後是床頭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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