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律就是法律,任何人觸碰了,不管有意無意,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何樹,要相信警察,相信法院,一定會有一個公正的判斷。”
何樹點點頭,表示明白,不再問任何話。
何樹被送去看守所之前,見到了乾爸趙奇水。
乾爸的眼睛都急紅了,一連聲的讓何樹不要害怕,他會找最好的律師替何樹打官司。
何樹強忍情緒,等到乾爸被帶著離開,才忍不住掉了眼淚。
他害怕,害怕即將離開大學校園,害怕自己鋃鐺入獄,害怕從此以後跟夏苗漸行漸遠,更害怕媽媽會對他失望。
說到底,何樹也只是一個不滿二十週歲的年輕人,他能去拿搬磚拍張強就能看得出他內心跟其他年輕人一樣有衝動。
只是他刻意的壓抑後,明明以為自己想到一個最穩妥的讓張強承擔責任的方式,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最嚴重的。
何樹做夢也想不到,身高一米75以上,身體也很壯實的張強,竟然會這麼膽小,被活活嚇死。
何樹知道,無論他相不相信,都要為自己的冒失買單,無論他是不是故意的,自己造成的後果都要去負責。
只是,他又讓乾爸替他操心上火了,這讓何樹心裡對趙奇水也十分的愧疚。
趙奇水離開警局,在門口跟他的律師朋友聊完之後,知道間接導致他人死亡的關係是跑不了的。
酌情的話,最理想的就是爭取三年以下。
趙奇水聽完,渾身冰涼,不管是幾年,只要判了,何樹就完了,大學會繼續要一個坐過牢的學生嗎?
朋友告訴他,在看守所到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的這一階段,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給他準備。
能找人就找人,能花錢就花錢,儘量給孩子爭取從輕,管制或者緩刑。
至於學校那邊,也需要好好去溝通,並不一定會開除,這個需要趙奇水自己去活動。
如果開庭的話,律師朋友也願意幫何樹去打這個官司。
而且他也可以在這段時間內,幫趙奇水跟何樹傳話,因為看守所不能見家屬,但是他是委託律師可以見到何樹。
趙奇水點點頭,送走朋友,站在街上想著律師朋友的話。
找人?對了,找何樹的大舅!他大舅是軍人,軍警不分家,能不能幫何樹脫罪呢?
想到這裡,趙奇水立馬給齊智軍打去了電話。
齊智軍得知這一訊息後,臉沈得像是能滴出水。
他告訴趙奇水自己知道了,然後掛了電話就趕回了家。
可是還沒進大院,齊智軍就停了車,坐在車裡久久未動。
過年的時候,老爺子還問過齊雪的事,當時齊智軍說齊雪沒有跟家裡聯絡過。
但事實是,齊雪遇到了一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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