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著何樹被齊智軍帶走,但卻在何樹上車的時候,拉著他囑咐了一句話。
“小樹,如果你覺得太危險了,咱就不幹,舅媽怎麼都能保住你的,你要是後悔了,就回來,找舅媽...”
齊智軍無奈至極,就好像他這個大舅不會管一樣。
何樹笑著對舅媽說好,也跟外公說了再見,然後上了車,被帶走了。
汽車沒有離開大都,也沒有進軍營,而是開到了一棟普通訊息公司樓下。
何樹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了一雙眼睛,跟著大舅進去坐電梯上到了頂樓。
在一間辦公室內,何樹第一次見到周震聲。
一個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濃眉大眼,長得很是儒雅的中年男人。
“何樹?”周震聲從辦公桌後站起來,大步迎了過來,對何樹伸出了手,很是熱情。
“周叔叔好。”
“好好,來,把帽子摘了讓我看看?”
何樹摘下口罩跟帽子,臉上的傷很明顯,當時半張臉連著眼睛都打腫了,現在消了腫,也是青紫一片。
不過周震聲卻看的很仔細,最後盯著何樹的眼睛,幽幽嘆了一聲:“跟你媽媽長得真像,尤其是這雙眼睛。”
何樹有些驚訝:“周叔叔,您認識我媽媽?”
“認識,不僅認識,我還...”
“咳!”齊智軍不合時宜的打斷了周震聲的話:“說正事吧,別扯沒用的。”
周震聲有些不滿的瞥了眼齊智軍,又拉著何樹走到桌前,把他按在了座位上:“來,坐吧,別緊張,這件事你大舅跟你說的也不全面。”
“我可以透漏更多的細節給你,瞭解之後,你是願意繼續還是回去,都可以。”
周震聲坐回自己的座位,拿出了一份檔案,卻沒有馬上交給何樹,反而看向在一旁杵著的齊智軍。
“老齊,這就不適合你聽了,規定如此,希望你理解哈。”
齊智軍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在辦公室外面站著。
周震聲對著何樹笑了笑,指了指磨砂玻璃門上的陰影,小聲說道:“你大舅這個人,一把年紀了,還挺傲嬌呢。”
何樹扯了扯嘴角,不怎麼會跟不熟悉的人開自己大舅的玩笑。
周震聲把檔案推到了何樹跟前:“看看吧,看完之後,不要外傳,最好也不要記在心裡,知道你要做的是什麼事就行了。”
何樹低頭看著眼前的檔案,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他緩緩吐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才翻看檢視。
入眼,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看起來只有三四十歲,戴著一個眼鏡,跟何樹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人,若是走在大街上,根本就看不出是個壞人,反而更像是一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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