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在間號中無人敢惹,或者說是不願意惹。
因為通常殺人犯都知道自己出不去了,有的甚至會吃花生米,所以什麼都豁出去了。
跟那樣的人起爭執是最不明智的,無論輸贏,倒黴的都是自己。
何樹見越來越多的人看他,急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打我,先掐我脖子,我快死了就隨便抓了個東西...我不是故意的...”
何樹長得白白淨淨,一看就是個乖孩子,他也的確不像個心狠手辣的,所以對於何樹的解釋,24號也信了。
“難怪都沒給你上腳鐐,你這個應該沒多大事。”
“殺了人要戴腳鐐嗎?”
“當然了,之前這裡關過一個,剛進來就給拷在板上了,關了十天被帶走了,誰都不敢跟他說話。”
何樹低頭,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我不是殺人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哎,小兄弟,你是遇人不淑,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出去了就知道別輕易相信人了。”
何樹用力點點頭:“大哥,你是怎麼進來的?你在這裡多久了?”
24號尷尬的撓撓頭:“我啊,呵呵,我是被冤枉的,比你早來了半個月吧。”
被冤枉了什麼,24號也沒有說,不過何樹現在已經弄明白了馬甲顏色的分類。
24號跟他同樣都是藍色,也沒有格外加手銬或者腳鐐,應該不是重犯。
他捅了捅何樹,貼近了何樹小聲說道:“離那兩個黃馬甲遠點,聽說他們有愛死病...”
何樹想要回頭,24號又拉了他一下:“別看,別得罪他們,萬一使壞故意傳染給你呢?”
何樹感激的對24號道謝:“大哥,謝謝你,我第一次進來,什麼都不懂。”
“害,沒事沒事,我也是北邊人,咱們也算半個老鄉。”
“那你怎麼在這裡?”
“說來話長啊....”
何樹跟24號迅速的拉近了關係,不過24號始終沒交代自己是因為什麼事進來的,只跟何樹說了一些這裡面應該注意的事,看來也是這看守所裡的常客了。
12點,有半個小時的午覺時間。
24號昨天值班,幾乎是一躺下就睡著了,也顧不得管何樹。
何樹也困,貼著24號想要躺下,結果被前面的藍馬甲給攆了下去。
這大鋪上睡不下那麼多人,坐著還行,大家擠一擠。
何樹跟另外三個人沒有地方躺,又不願意去貼著那兩個黃馬甲,只好在地上找地方打地鋪。
但沒有褥子,只能貼著水泥地面躺。
其實要是都跟長條棍似的躺的直直的,大鋪上也能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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