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樹,你為什麼要殺陳河?你是用什麼割斷他頸動脈的?”
何樹抬頭:“你們說是我殺了陳河?陳河已經死了嗎?”
“是的,陳河搶救無效已經死亡了,當時你離他最近,有人看見你跟陳河有肢體接觸,然後他抓著你倒下的。”
何樹感覺自己頭腦一片混亂:“我沒有殺陳河,我不知道是誰幹的...”
“對了,監控呢?你們看監控啊?”
監獄的浴池裡也有監控,門口還有獄警在值守,但好巧不巧,陳河站的那個地方,處於內外兩個監控的邊角。
只能看到一半身體,而且事發時,有放完衣服的人去裡面淋浴。
從陳河跟何樹身後路過的人有好幾個,而陳河倒下的之後引起了騷亂,所以根本無法確定是誰動的手。
何樹的確是最有嫌疑的一個:“我沒有殺陳河。他抓了我,我才看到他受傷了。”
“你是用什麼割傷陳河的?”
何樹看著獄警,激動的掙了掙手銬,大聲喊道:“我說了,我沒有殺陳河!”
獄警沒有理會何樹的掙扎,將一團血糊糊的東西放到了桌上。
“這個東西掉在你們兩人的跟前,何樹,看著這個還不交代嗎?”
何樹看了半天都沒有認出來:“這是什麼?”
“衛生紙。”
“衛生紙?”何樹感覺自己的腦子十分的混亂:“你們的意思是,我用衛生紙割破了陳河的脖子?”
兩名審問的獄警互相看了一眼,讓何樹好好想想怎麼用衛生紙殺人的,然後就將何樹留在了審訊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何樹被拷在特製的椅子上。
雙手被拷在兩側,雙腳也同樣被拷在兩側凳子腿上。
胸前有一塊橫板,跟背後的椅背將他禁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使他不能活動身體。
盯著前面桌上的那團逐漸變幹彷彿一團血肉的衛生紙團,何樹眉頭皺得死死的。
陳河死了,這麼的突然,何樹感覺頭很疼,他想抬手,卻被手銬禁錮住了動作。
桌前的大燈晃得眼睛有些疼,何樹緊緊閉著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情發生時,從他身前身後走過的那幾個人,身影一一在眼前浮現。
先脫了衣服出來的,小狼,一個話很少在053住了許久的中年大叔,住在陳河上鋪的商人,還有那個新人...
何樹首先排除了小狼,那個中年大叔何樹也認識許久了,經濟案進來的,五年刑期,也快出獄了。
跟陳河沒有任何過節,在何樹進來之前他就在了,不太可能。
商人大哥也沒什麼動機,難道是那個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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