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聲搖頭:“沒什麼好謝的,如果不是你哥太犟,你也...呵呵,你們兄妹倆的職位說不定比我都高,這點事還需要我來安排嗎?”
話已經說道這兒了,齊雪只能將何樹暫且留在周震聲這裡。
她走的時候,又去看了何樹,何樹正在翻看陳河留下的書。
“眼睛還沒有好,別看的時間太長了。”
齊雪走到何樹旁邊,伸手摸了摸何樹已經長出來的發茬。
“你先留在周叔叔這裡,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何樹點頭:“小姨你還要出任務去麼?”
“暫時不去了,但也還有事情要做,你不必擔心我,記著小姨的話,小姨只想你能快快樂樂的生活。過一陣子,我再來看你。”
何樹送齊雪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
齊雪望著何樹,把周震聲給的那個證件交到了他手裡。
“小姨覺得,這對你是最好的選擇,但一切還是由你自己來決定。”
何樹接過黑色的證件,封皮上的國安二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沒有開啟看,直接裝進了兜裡。
齊雪見了,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何樹每天都埋頭在那套厚厚的史記中。
每天固定看幾個小時,看到眼睛發痛才停下,然後休息的時候,便會在腦海中一一回憶那些標註。
到目前位置,陳河的所有標註何樹還沒有看完,因此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周震聲從未來催過他,每天抽空看監控,派人給他及時送去需要的東西,一日三餐也都按照最有營養的搭配給他做。
但周震聲發現,何樹的作息習慣,竟然還跟在監獄裡差不多。
他會準時起床洗漱,看新聞,然後在門後等著送餐的人過來,等人走了才打開房門取餐。
然後一上午就坐在那裡翻看陳河送他的書,抄下來的記錄已經寫滿了厚厚幾本筆記。
到了午飯時間,他又會提前將早上的餐盤放到門口,然後關門站在後面等待。
之後又重複四個小時的抄錄,到時間後便在不大的套間內來回的走,活動著身體,再之後就是洗漱,看新聞,等餐,上床睡覺....
明明那扇門是開著的,何樹從來不踏出來一步。
好似那裡有一道無形的鐵網將他攔在了裡面。
何樹之前的案子,早已消除了,他從南湛回來之後,有了國安部的工作證就是自由身了。
可他依舊過著被監禁的日子。
周震聲觀察了何樹一個星期,原本只是看他白天的生活,到後來夜裡也會開了監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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