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樹:“....?”
“哈哈,你破譯這些東西有一套,我也一事不煩二主,既然不清楚馬刀寫了些什麼,還是儘量不讓更多人接觸的好。”
“周叔,陳河留下的線索,至少還是能看得懂的文字,可這個東西我...”
周震聲根本不給何樹拒絕的機會,再說他能去找誰破譯?萬一露了訊息呢?
“周叔相信你,你一定行!”
周震聲重重的拍了拍何樹的肩膀:“這個不著急,你慢慢解。”
何樹真想吐槽幾句,他不行,不想解謎語....
“好吧,周叔叔,我試試,如果不行,你還是另找人幫忙吧。”
“好好好,如果你破譯出來了,周叔叔給你請個大功。”
何樹心裡的小人兒無力的翻了個白眼,面兒上卻是一臉麻木的點頭。
帶著這張馬刀手寫的天書去了醫院,何樹根本沒管馬刀說的什麼希望他一個人去,直接又拿給小姨看。
小姨見多識廣,而且也是為了抓馬刀受傷的,何樹什麼事都不會瞞著她。
齊雪看著那些凌亂的大寫字母,尋思了好久才遲疑道:“會不會是傈僳文?”
“傈僳文?”
“我覺得有些像,而且馬刀本身就是傈傈族人。”
何樹收起了紙,至少,有個尋找的方向了。
“小姨,你說馬刀如果真的在這裡寫下了一個地址,會藏著什麼秘密呢?我反正不信他只是給自己找了個墓地。”
齊雪笑道:“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馬刀給何樹寫下了一串天書鬼畫符的第三天,他就被秘密轉移離開了。
周震聲並沒有告訴何樹這件事,因此何樹也不清楚他們的行動到了哪一步。
小姨說那張紙上的文字像傈僳文,何樹便專門去了圖書館,以及在網上搜索了關於傈傈文的記載。
他發現這種文字的外型類似大寫拉丁字母,並附以標記以示聲調,跟馬刀所寫的東西倒是有些相似。
老傈僳文已經收入萬國碼中,何樹在網上檢視之後,發現這種傈僳文其實並不難學。
只要學過傈僳族拼音文字就能互相交流,就像漢語的普通話一樣。
傈僳族居住分散,方言很多,但書面文字卻是都可以看得懂。
於是何樹開始學習傈傈文,準備嘗試翻譯馬刀寫的東西。
他在醫院陪著小姨的時候用來學習,倒是一點也不無聊。
轉眼間,小年前一個星期,小姨可以回家休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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