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他什麼都可以自己做了,卻再沒有人鼓勵他,誇他了。
媽媽離世這麼久,其實何樹早就走出來了,只是他很懷念還有媽媽時的那段時光。
何樹輕輕晃了晃有些不太清醒的頭,可能是因為人在生病的時候比較脆弱吧?
他覺得自己今天格外的多愁善感......
等在宿舍樓下的齊智軍開了車門下了車。
齊雪也跟嫂子下車在附近走了走,華清大學的校園景色還是不錯的。
今天沒有課,學生們出寢室都比平時要晚一些。
陸陸續續的有三五成群的年輕人從樓裡出來,祝玉跟齊雪說道:“看看這些孩子,年輕真好啊。”
“是啊,可惜青春一去不覆返啊。”齊雪也感嘆一聲。
幾個計算機系的男生走出宿舍,看到了站在車旁的齊智軍。
其中一個多看了兩眼,然後拉拉身邊的同學,小聲說道:“你們看那個男的,像不像咱們軍訓時候的那個變態齊教官?”
變態齊教官已經是整個13級計算機系學生的噩夢了,印象在心中揮之不去。
後來大家在學校熟悉了之後,跟比自己高的學長打聽,看比自己低的學弟學妹們,沒有任何一屆學生,經歷過像他們那樣高強度的軍訓。
現在齊教官突然出現在了學校,幾個學生內心的恐懼立馬就又浮現出來了。
“窩草,好像還真是,快走快走,假裝看不見。”
幾個男生快步離開了,走遠了還偷偷回頭看看,想知道這個齊教官又跑來學校幹什麼?
齊雪轉頭看見大外甥有點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走,揚著笑臉招手。
“大舅,舅媽,小姨。”何樹走過來有點懵:“你們怎麼都來了?”
舅媽看到他手裡拿著藥,過去摸摸他腦門,不熱,還有點冰涼的。
“感冒了也不早點說,要不是你大舅今天打電話還不知道呢。”
何樹看了大舅一眼,笑道:“就是小感冒沒什麼事,吃點藥就好了。”
“剛剛乾嘛去了?腿怎麼了?”
何樹揉了揉後腰下面:“我去打了個小針,一會兒就好了。”
“你自己去打針啊?這學校裡的醫生行嗎?”舅媽有點心疼:“快上車吧,回家去好好休息休息。”
何樹上了車,坐到了副駕駛,大舅木著臉不吭聲,等他們坐好就開車往外走。
他沒看到,在遠處的那幾個一同軍訓過的同學,一個個人都傻了。
“那個是何樹吧?”
“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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