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婉瑩點點頭,緊張的走近了一些,又不敢把光打到那個流浪漢的臉上,小心的照著一旁。
何樹輕手輕腳走過去,越是靠近,臭味越重。
其實這個人腦子不好,趁他睡著了更容易辦事,要不然也是沒法溝通。
但何樹此時並不希望這個人是趙巖,因為他如果真的是,變成了這樣,乾爸不知要多麼痛心。
忍著刺鼻的臭味,何樹終於靠近了,他示意姬婉瑩把光照的近一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頭髮散亂的黏在一起,臉上黑漆漆的,又閉著眼睛真的看不出來像不像。
何樹停了一會兒,隱隱聽見對方喘息時微弱的呼嚕聲,感覺他睡的很沈。
用頭髮來鑑定,最好連發根毛囊都帶,所以不能剪,只能拔。
忍著因緊張而劇烈起來的心跳,何樹小心的用手指拈起幾根頭髮,猛的一薅。
地上的流浪漢一下睜開了眼睛,嚇得何樹撒腿就跑,還不忘拉起姬婉瑩。
兩人一口氣跑出好遠,回頭看看那個流浪漢沒有跟上來,也沒喊叫,這才鬆了口氣。
何樹對著手電看了看他薅下來的幾根頭髮,其中有的斷了,有的是連根拔下來的。
還好他沒有隻拔一根,總有能用上的。
拿出一張乾淨的紙巾,小心的把頭髮包了起來,何樹又不放心的往裡面看了一眼。
“我再回去看看。”
他接過手電走回去,發現那個流浪漢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離開門洞,已經11點了。
高陽不知道有沒有能做親子鑑定的地方,何樹今晚也回不去了。
“咱們先打個車,我先送你回家。”
讓一個女孩子這麼晚陪他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何樹還是非常過意不去。
“你今晚住哪?”
“我隨便找個旅店就行,明天查查有沒有能做鑑定的。”
何樹決定如果這邊可以做,他就留下來等鑑定結果,順便看著這個流浪漢不叫他走丟了。
姬婉瑩點點頭:“我之前沒關注過這個,回去我也幫你查查。”
“好,謝謝你了姬婉瑩。”
“不用客氣。”
嘴裡說著不用客氣,但兩人現在的相處模式還是十分的客氣而疏離。
攔了車,何樹執意要先送姬婉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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