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瘦臉操,這才安詳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趕在景王的人來之前,柳藏月將硯知和秋娘從後門送走,本來想將馬車給他們一起,怕動靜太大引起注意,只好算了。
辰時一刻,景王的人過來收檄文。
柳藏月試探著問了下對方今日景王的心情怎樣,來人表示並未見到殿下,不知,而後笑著說:“柳大人請吧。”
柳藏月震驚:“我也要去?”
來人皮笑肉不笑:“這是自然,若是殿下召見,總不好叫殿下等著。”
柳藏月悻悻閉嘴,坐上馬車,被拉去接受命運的宣判。
軍營大帳內。
崔荀正在面見景王。
昨日回到家,他已經給家中寫信,道明緣由,只等投誠後便能送出。
這段時間南詔境內依然戒嚴,除了景王想讓他們知道的,其他什麼訊息都傳播不進來,當然,這裡的訊息也很難傳出去。
能做到這點,說明整個南詔都已掌握在景王手中,包括武官集團,估計早就成了景王麾下,將各個關口把持。
可笑那群文官還在做垂死掙扎,想著可以聯絡境內各府武將,聯合起來送出訊息,救他們於水火。
殊不知他們昨日在驛站中的“大聲”密謀,轉頭被人複述個明明白白,此人正是他們中的一員,當晚離開驛站就直奔軍營,領功投效。
比派出去的探子回來的還快。
崔荀算是第二個來投誠的良才。
徐伯鈞十分歡喜,捻鬚大笑:“果真崔家麒麟子,慧眼如炬膽識過人。少年人最難得的就是這份眼力和膽氣,你今日既做出這番抉擇,往後便是我徐某同道中人。只要你持心如初,勤勉任事,殿下絕不會虧待於你。”
崔荀適當露出喜色,目光沉靜卻有鋒芒,與平日閒散大不相同:“臣自當謹奉驅策,恪盡職守。”
容咎兩年前就見過崔荀,對他的印象頗好,加上這兩年騰越縣的變化,崔荀著實出了不少力,是個可用之人,於是看崔荀的眼神越發嘉許,並將監察糧草的重任交給他。
是試探,也是考察。
崔荀鄭重躬身長揖:“多謝殿下,臣定不辱使命!”
三人氣氛融洽,聊得十分暢懷,正在此時,檄文到了。
容咎伸手接過,翻開時隨意問道:“這是何人所寫?”
徐伯鈞做神秘狀:“殿下先看看,看過後不妨猜一猜。”
“哦?看來先生對此人十分欣賞。”容咎好奇起來,認真觀看手中的東西。
檄文徐伯鈞還沒看過,不過這不妨礙他對柳有愚的喜愛,此前他就收錄了一些對方的策論詩賦,無一不叫人拍案叫絕,感嘆其少年英才。
區區檄文,豈不信手拈來?
然而,不多久,徐伯鈞卻發現容咎面有古怪,不由問道:“可是檄文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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