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甩開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柳藏月忍不住感慨,難怪無論什麼年代都有死士,養起來確實不難,眼前這不妥妥一個麼?
等崔荀終於壓下翻騰的情緒,二人這才鄭重應下,當場開始商討之後對策。
兩刻鐘後,柳藏月眼中閃著微光,“不破不立,我們不能只‘破’,還得‘立’,要讓巴州商戶看到,跟著主公,有法可依,有害群之馬必除,但更有未來可期!”
“哦?如何立?” 容咎看著她。
柳藏月嘴角微彎,吐出三個字:“江琢舟。”
內容跳得太快,另兩人沉吟片刻才反應過來。
崔荀眼前一亮,容咎則面露讚許,顯然是都懂了她的用意。
“可行。”容咎看向二人,語氣卻是嚴肅幾分,“但孤只能給你們十日時間,十日後,大軍需將南行。”
戰事正在繼續,他們不可能一直待在巴州。
所以,他們不僅要在十日內處理好嚴家,安撫好百姓,穩定住商戶,還得籌集到糧草。
柳藏月:......怎麼說呢?感覺剛剛白感動了。
主公擔心我的安全,但好像更擔心我幹不完活。
幾人做好分工,景王容咎繼續忙著處理各地重要訊息,崔荀試著打入巴州商會,柳藏月則去搜集嚴家罪證。
至於安撫百姓,前些日子他們基礎打得不錯,賠償百姓損失一舉得到不少民心與認可,府衙其他人暫時能應付過來。
散了場,柳藏月腳步匆匆往外而去,笑不出來。
崔荀跟在後面匪夷所思,加快幾步追上去:“有愚你走那麼快作甚?急著去茅廁更衣?”
柳藏月回過頭,面無表情:“去做牛馬該做之事。”
“哈?”崔荀噎了一下:“吃草?”
柳藏月在眼皮裡翻個白眼,徑直回到住處,思考任務著手點去了。
而另一邊,嚴家主嚴廣慶在府衙外院枯坐半天,連口熱茶都沒討到,最終只能訕訕離去。
接下來的幾天,嚴廣慶鍥而不捨,又遞了幾次帖子,打著“捐獻錢糧”的旗號求見。
可無論他態度如何謙卑,府衙的回覆永遠是冷冰冰的四個字——“主公不在”。
饒是嚴廣慶再遲鈍,這會兒也開始感到害怕。
那扇對他緊閉的大門,彷彿在無聲地宣告嚴家不久後的下場。
再次無功而返,嚴廣慶失魂落魄回到嚴家,甫一進入廳堂,便見自己兩個不成器的弟弟迎了上來。
“怎麼樣大哥?景王可是見到了?”老二嚴廣福急急上前。
老三嚴廣華有眼色多了,一看大哥那神情,便知事情沒成,乾脆不說話,訕訕坐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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