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人已經找到答案了。”
柳藏月看向最後一排的孫小鶴：“做好準備，李先生隨時可能喚你。”
態度十分平靜，平靜地超出所有的人預料。
他們知道了啊！知道柳先生那所謂的“狎妓”是在自汙，是在自救！
難道，先生不高興嗎？
柳藏月是高興的，內心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可柳有愚已經不在了，她的高興就少了五六分。
其實，柳有愚的脫身方式，遠比自汙更慘烈，他是在喝下烈性藥後順勢自汙，那烈性藥，燃燒了他之後幾年的壽命。
但，這些話不能說。
所以有時候，柳藏月想到新帝容既白，是有些複雜的，畢竟對方手刃了害死柳有愚的直接兇手，昭王。
是昭王手下的人，遞來那杯下了藥的酒。
當然，容既白也不無辜，若不是他們二人有病，非逮著他一個人爭，他不會陷入那等境地。
許是因為先生的態度太過平淡，眾人也逐漸放平心緒，再回味方才對方提的問題，竟發現了一些，嗯...亮點？
柳先生剛剛，是在說新帝心胸狹窄，眥眥必報吧？
呵呵，不重要不重要。
如今他們在景王陣營，註定與朝廷為敵，說點大實話怎麼了？
吳載心情有些複雜，他是已經告老還鄉的前內閣老臣，吳丙鳳之孫，祖父當年急流勇退，帶著全家回鄉，一直壓著他們孫輩不讓科舉，也讓兩個兒子趁著祖母病逝，辭官回鄉。
怕是早就料到今日。
吳載來巴州，得到祖父和父親二伯的同意，但他是真心為李存古李老先生而來！
結果，指點的機會沒得到，怎麼......怎麼莫名其妙就被柳有愚給折服了？
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問了一個問題啊！
這到底是為啥！
與之心情同樣複雜的，還有李琮。
他從柳有愚身上，看見了風骨，世家望族才有的那種傲氣風骨！
竟與行恕也不差什麼！
所以，之前自己那般挑釁，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
柳藏月才不管你合不合適，既然有人提出質疑，就得解決不是？
她的方法很簡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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