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當時沒能和白山長好好交流交流,讓人給跑了。
不過沒關係,他還留下自己兩個女兒,四個弟子,既然將人託付給自己,那就別想輕易要走了。
這邊柳藏月在想葉觀蓮幾個,另一邊,葉觀蓮幾人也在談論她。
呂慈言單獨住的屋子裡,他們四師兄弟,以及葉觀蓮,聚在一起吃飯。
這堆人坐在一起,可沒有食不言的規矩。
“夫人的意思是,柳大人約你我二人吃飯?”呂慈言給夫人夾了一筷子她喜愛的酸筍。
葉觀蓮還沒說話,一旁最小的師弟閆子峰便搶著開了口:“我呢我呢?柳先生沒有約我們幾個嗎?”
一旁二弟子裴焱拿筷尾敲了下他腦袋:“湊什麼熱鬧,聽讓師兄師姐先說完。”
“裴三火你又打我!”閆子峰怒瞪,但明顯毫無威懾力。
“誰讓我是你師兄,叫二師兄。”
葉觀蓮就這樣溫柔地看著二人,看得二人都快不好意思,怎麼師姐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也沒說話,但就是叫人怪害怕的呢?
呂慈言這才笑著解救:“怎麼,才一節課的功,就被柳先生收買了?怎麼方才我的課,沒見你如此積極?”
閆子峰撇撇嘴:“你的課我都聽多少回了?再說,柳先生跟你不是一個路數,嘖嘖,她說話,可毒,可震撼,就是師父他老人家來了,也得甘拜下風。”
三弟子蔡博認可點頭:“師父此前說,朝廷的官沒必要做,景王有徐伯鈞先生和柳先生,他帳下的官就值得一試,我還有些不以為意,今日見到柳先生,便知師父不是虛言。”
說著他略帶嚮往:“柳先生小小年紀已是這般風華,不知徐先生又是何等驚才絕豔!”
裴焱拍拍他的肩:“放心,將來定有機會與之一見。”
“嗯!”
“便是如此,柳先生找你我夫妻二人作甚?為何不直接跟我說?”呂慈言略有些幽怨看向妻子。
今日他和柳先生可是在教舍見過好幾面,對方愣是一個字兒沒提要請請他吃飯,這會兒卻從妻子口中知曉。
當然不是懷疑二人之間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就是心裡有點不得勁。
葉觀蓮知曉夫君又在吃些莫名的飛醋,嗔他一眼,這才開口,將在書院門口發生的事說了。
“原來如此,那她大概是想從你我這裡,多瞭解些師父他老人家吧。”呂慈言聽後猜測,
“總不可能是想說收女子入學的事。”
他個人對女子讀書一事並無意見,不然也不會娶到夫人,可遙想當年,最後只有他們四人留在書院,願意與女子一同學習,便知此事成行有多難。
誰料葉觀蓮喝了口茶,輕笑:“那可未必。”
嗯?
夫人/師姐這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