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人接下了行刺藏月的任務吧。
她居然親自來了,居然還敢給他送信。
找死!
紙條很快在聞訊趕來的幾位核心將領謀士手中傳閱。
常雲先是一愣:“袁曦?袁家那個女兒?她不是已經被送進宮,要當皇后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何登嗤笑:“笑話!她哥袁紹昨天夜裡還帶著人偷襲咱們的糧道,這會兒他妹妹就送來這種信?十成十是個圈套!主公,不可輕信,更不能去!”
“落鷹崖地勢險要,易設伏兵。” 另一位將領也皺眉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此事蹊蹺,風險太大。
容咎看向一直沉吟不語的徐伯鈞:“先生以為如何?”
徐伯鈞慢悠悠搖著羽扇,目光落在“袁曦”二字上,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去,自然要去。”
“總要看看,這位未來的皇后娘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
他話鋒一轉,“主公不宜親身犯險。可遣一身形相仿。機敏可靠的替身前往,主公率精銳於暗處接應。”
在座都不是董大那種莽夫,很快明白徐先生的意思。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陷阱,便反手破之,若真有玄機,再見機行事不遲。
容咎略一思索,點了點頭:“就依先生所言。周將軍去準備一人,記住,沒有我的訊號,不可輕舉妄動。”
“末將領命!”
眾人各自下去安排。容咎復又拿起那張紙條,看著“袁曦”二字,隨手將之放在燭火紙上,任由火舌將紙箋吞噬殆盡。
*
恭州,臨時府衙。
崔荀捏著那份剛從京城輾轉送來的密報,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他幾乎是立刻起身,腳步急促往外走去。
“誒誒公子你去哪兒?”青禾正在拿竹竿打棗,他可是盼了好些日子,總算有兩顆掛紅。
結果就看見自家公子有些失態的從屋中出來,步履匆匆。
崔荀沒空回答。
青禾和雲痕二話不說,趕緊跟上。
三人騎馬來到恭州外的軍營,徑直找到董大。
“董大!” 崔荀的聲音失了平日的平穩,“我有急事,必須立刻回巴州!煩請你點一隊可靠人手,隨我同去!”
董大正在帳子裡擦拭他那把長槍,聞言一愣,抬頭看見崔荀難得一見的惶急神色,心頭也是一緊:“崔老弟,出啥事了?巴州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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