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藏月這才揹著小手,氣勢十足道:
“你等的表現,本官會如實記錄,接下來的改造,若是不合格,便也不用再出現在主公面前了。”
“現在,每個人將自己任上所作功績,和當地遺漏的懸案,能記住的全部手寫下來,三日後交給我。若完成的好,今日之事可以不追究,若是糊弄,後果自負。”
正好這些都是現成的案例,可以整理出來,送到眀昭書院,給那些預備接任的學子們好好學學。
日後他們分派下去,要接手的攤子,可不就是這些舊官老爺們留下的爛賬和難題麼?
說完,柳藏月轉身,瀟灑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散了。
恰好錯過這群人面色驚恐的表情。
什麼叫“不用再出現在主公面前”?
什麼叫“後果自負”?
是要殺了他們嗎?
諸人看向柳藏月的背影,那叫一個噤若寒蟬,抖如篩糠!
不用想,這人應該就是景王眼前紅人柳有愚了。
原以為少年得志,不過運氣好,該是個好糊弄的主,沒想到,居然如此冷血無情,嗜殺殘暴!
其中一個人更是嚇得面無血色,瞳孔驟縮。
蓋因他方才似乎,好像,仿若打了柳大人一拳?
我我我,不會被報復吧!
柳藏月不知道這些人怎麼腦補她的,不過對他們的識相很滿意。
再沒人敢抱怨屋子潮,飯菜差,一個個瘸著腿,彎著腰,互相攙扶著,灰溜溜地回了各自的屋。
一旁,崔荀和董大趁著這個空檔,才從江琢舟嘴裡搞清楚狀況。
原來打人的不是刺客,是群鬧事的舊官。
兩人未免有些訕訕的。
說起來這些舊官,有些崔荀還認識來著,畢竟好幾個是經過他手選出來的。
只是方才情形太亂,他實在沒分辨出來...
崔荀和董大趕到巴州府衙,得知柳藏月出城已好幾個時辰,心裡就是一緊。
他們生怕袁家派來的刺客已經動手,半點不敢耽擱,當即點了十幾個身手最利落的親兵隨行,其餘大隊人馬則安排到城外軍營待命。
兩人帶著這隊精兵,按著地圖指引,一路打馬趕到那處偏僻的“明心書院”。
剛近前,就聽見裡面傳來一片嘈雜的叫罵和廝打聲。
董大和崔荀連日趕路,神經本就繃得極緊,一聽這動靜,又想到柳藏月可能遇險,哪還顧得上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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