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那朝廷不講文德。
哪兒有一個皇帝大喇喇找人刺殺文人的?
哦,也不講武德。
她手無縛雞之力,至於派袁家武將來殺?
有本事咱比讀書啊!
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容既白三百回合。
轉眼看見滿面風塵的崔荀和董大,心中忽而升起幾分暖意。
柳藏月神色認真:“謝謝你們能來救我,我心甚安。”
她會記在心裡。
董大豪氣擺手:“謝啥謝,誰讓你是俺柳小弟。”
一旁崔荀聽到這話,跟著點頭,眼神卻飄忽閃躲。
柳藏月與江琢舟看出他的彆扭,沒有追著非要問出所以然來,而是關心起董大。
這是董大重傷後幾人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他恢復的如何了。
提起傷勢,董大“邦邦”給了自己胸口兩錘,表示好得不能再好,然後開始描繪起當時戰場上的兇險,以及自己英勇無畏來。
聽得柳。江二人一愣一愣。
崔荀早就在恭州被迫聽過好幾遍了,這會看著他二人懵懂神情,忍不住有些好笑。
少頃又想到自己當初的不告而別,面色微微發燙。
他出身世家,就算自己從不願以世家自居,身上也揹著家族的烙印。
將來,在所難免要為家族利益籌謀。
他怕日後因此與兩位好友生出嫌隙,甚至反目,想著長痛不如短痛,不如趁早疏遠。
免得他們將來發現自己也是個“汲汲於家族私利”的俗人,對他失望。
可一聽到柳藏月有性命之憂,那些“切割”的念頭瞬間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直到此刻,見到他們全須全尾坐在眼前,崔荀一顆心才總算定下來......
這廂董大說得口乾舌燥,江琢舟貼心倒了一杯茶遞過去,他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來。
柳。江二人默默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鬆了口氣。
幾人又聊起府衙的安防來,董大提出帶來的五百精銳這段時日將府衙圍住,柳藏月覺得動靜太大,崔荀邊說安排些人喬裝,守在府衙四周。
至於貼身保護柳藏月的人......
董大聲如洪鐘:“你們放心,接下來這段日子,俺就跟柳小弟同吃同住,保管連只蒼蠅都甭想靠近她,來一個俺宰一個,來兩個俺殺一雙,絕不讓柳小弟掉半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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