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兩個金屬孔裡插著箭。
這棟別墅沒有人住。
“從你這個位置射進金屬孔，勉強達到頂尖拋殼水平......”鹿可可雙手揹著在陽臺上來回走，做‘說明官’。
“韌，報點。”
韌站在燈嶽身後，“左肩外，一掌又三寸，頭頂往上......”他報的點更詳細。
鹿可可還在介紹，隱約聽到箭離弦的聲音，沒在意：
“箭羽碰到圈孔邊沿面積越大，發出的響聲越大，圈的設計巧妙，剛好夠箭羽過，從哪個角度射都不影響，箭射偏一點都會碰——”
彭越打斷鹿可可：“可可，人家射完了。”
“啊？我沒聽到響。”她望向牆壁，那裡多出了兩支箭。
牆那邊沒有聲音，只能是正中靶心，屬於頂級拋殼中的拔尖人才。
靶心位置做了消音，是對勝利者的無聲讚美。
彭越：“韌報完點，箭就出去了。”
“兩支都是如此？”
彭越：“是，兩隻還一起射。”
鹿可可：這是人能做到的？
以後他們還會見到真正的非人操作，同樣大小的‘金屬’孔，隨風擺動，韌射中了，箭羽沒碰到邊緣。
下面的燈嶽把箭交給韌收好，悠悠開口：
“我手夠穩，他眼睛看的遠，呈現出來的效果你也看到了，在這我不多說了。
韌學東西很快，只用了一個月便學會精準報點。”
“他跟我學射箭學了幾天，進步不慢，但凡他之前找個有點實力的拋殼教教，不自己摸索，姐姐都不會有這樣的疑惑。”
燈嶽也奇怪，她見識過韌的天賦加努力，不可能只有如今的水平。
她沒看到身後韌的表情，少年眼眶紅了。
鹿可可表情微妙：“韌沒跟你說江枕教過他？”聽說怎麼教也教不會，氣得江枕連蟄都不搭理了。
燈嶽反問：“江枕是誰？”
“江枕是錨點小隊的拋殼位。”
她扭頭看了眼說話的銀色長髮男，視線落回韌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不是你的問題。”
燈嶽環視一圈站在外面的人，每棟別墅要麼沒有一個人，要麼一堆人，在著的全岀來看樂子了。
挺好，不用收著，她氣沉丹田，聲音清晰洪亮：“那個叫江枕的，只摸到頂級拋殼的尾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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