韌看到她，果斷結束跟他哥的聊天：“擦好了？”
“嗯，在等十分鐘就能入鞘。”
韌主動攬活：“你去洗澡，我來收尾，等你洗完進去那屋子，說不定又弄髒了。”
像他們這種一個多月才好好洗一次澡，想洗乾淨，洗的時間要久些。
旮旯裡的‘泥’需用特製的‘沐浴露’浸泡搓洗，二十分鐘打底。
“行。”他快拖好地，用不到她幫忙。
“咔噠。”蟄的房門關上。
“韌很喜歡她？”在她面前，弟弟就差成自行發光體了。
“喜歡，‘逃難’期間她都有時間教我射箭，耐心十足，甚至沒有私藏，看我的眼神沒也有輕蔑。我學成了，她不會吝嗇誇獎。”
‘能超過我是你的本事。’她壓根不屑私藏。
燈嶽當時的心理活動：我的拋殼之路上限到了，他的上限還遠，浪費天賦可恥。交好，要交好，嘿嘿嘿，空間真好用，通通捎上，遍地是‘黃金’。
“大哥，在她身邊我感覺自己超級有用，哪怕我依舊射不太準，我的眼睛加上耳朵和她的準頭，我們合體比頂級拋殼還強。”
箭他遞，位置有他報點，燈嶽負責命中，誰有他倆快。準。
“你找到心儀的‘老師’，大哥為你感到高興。”
韌的表情微變，瞬間恢復晴朗，繼續樂呵呵拖地，同寂說路上遇到的趣事。
甲級上的小隊按理說要有兩個頂尖拋殼坐鎮，可錨點小隊現在只有江枕勉強達到頂尖拋殼水平。
錨點小隊的規矩：外出任務所得，一半充公，一半按勞分配。
事情發生那年，錨點小隊還沒升到甲級上。
二哥花了半個身家請江枕教他，當時明明說的很清楚，江枕不想教可以拒絕，二哥找其他拋殼教自己。
支付的‘學費’全是拋殼想要的資源，秉承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二哥先問了江枕。
誰知，江枕那個混蛋表面答應的好好的，一半以上的教學時間都在對他冷嘲熱諷，把他從內到外貶低個遍。
有私藏能理解。接受，但也不能光拿東西不辦事啊。
他跟二哥說，二哥和江枕聊過之後，情況更惡劣。
那會二哥一拖二進入錨點小隊，比江枕入隊晚，他不想二哥為難，揹著江枕請教其他拋殼，被發現那天，江枕人後的嘴臉他一輩子忘不了。
溯嶼鎮住場，回到當時居住的屋子裡對峙，鬧得特別難看。
最終以殷渠‘發瘋’中斷爭吵，溯嶼讓江枕還回一半‘學費’了事，那時隊裡就溯嶼和殷觀月/殷湮/殷渠達到甲級上的實力。
這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徹底埋葬了純真的自己。
大哥那天在實驗室工作，半夜忙完回去他和二哥不想讓他擔心，具體事情沒說，只是讓大哥防著點江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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