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要不借外掛從頭到尾體驗。”
韌努力減少她的不適。
痛感被取代，新的感覺湧上來。
“奇奇怪怪的，這感覺說不上來。”超出預想，難怪雜書上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這根本傳不了。
韌抱著她，手拍著她後背哄，唇一下又一下落到她臉和脖頸間，“難受？”
“不難受。”
是不習慣。
“快了，老大你很快會快樂的。”
燈嶽對這方面的問題嚴重欠缺，她問什麼，韌耐心為她解答。
後來她不問了，她體會到他說的快樂了。
...
寂早上把飯做好，院子裡的花草和種下的蔬菜也澆好水了。
沒看到蟄的房間門開啟，連發給韌的消音也石沉大海。
哪去了？
出任務？
不可能，出任務他倆會和他知會一聲的。
進屋前，他看到了隔壁陽臺上站著的於初，對方死死瞪著這邊，黑眼圈極重，一身怨氣。
這位半夜去偷雞摸狗了？
上午十點。
“我擋住眼睛了。”
“好，我拉開了。”韌拉開布簾，紗簾沒拉開，風穿過紗簾進入房間。
風中有花香，香味不濃，淡淡的。
這花種對了。
韌轉身直愣愣站著不動。
他吃...吃這麼好？
這是他能享受到的？
好像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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