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高不高興？”
“不是一般高興。”他讓開，做出請的手勢。
燈嶽坐在床上，語氣略帶不滿：“你進屋子快一個小時了，不洗澡在幹嘛？”
他沒洗澡，她上嘴，他鐵定手腳並用拒絕。
“和其他基地認識的人談買賣。”
“你的聯音給我，我來回訊息，你去洗澡，明天下午你也一起去醫療大樓。”
萬一寂的身體養好一點，那麼多錢，她不好提。
“嗯嗯，一切聽老大的。”他彎腰親了親燈嶽的臉頰。
“不給碰就別勾引我。”
“洗乾淨了給碰，你想怎麼碰都行。”
燈嶽推了他一把：“快去快去。”
“咔噠。”
浴室門開了，燈嶽站在門口。
“喲，美男出浴。”
“老大，你現在就像個女流氓。”
“別擔心，我劫色，事後留你一命。”
韌配合燈嶽演，他解開浴袍腰帶，精壯的腰身赤裸裸展現在她眼前。
他一副良家少年樣，咬著唇，‘隱忍著’開口：“老大要說到做到，真的只劫色啊。”
“砰。”他的後背撞到了牆。
兩人很久沒做了，動起手沒輕沒重，韌把燈嶽的嘴咬破了。
“嘶，下嘴輕點。”
韌嘴上動作輕了，身體沒變。
位置對調，她後背是牆，冰火兩重天。
理智在清醒與沉淪中平衡，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的彼此瞭解。
“換，上次放你空間的書拿出來，我們挑幾個來玩玩。”
她花大價錢淘來的，錢不能白花。
燈嶽一手撐著桌面，一手翻書，手抖得不行，偶爾要翻兩次才能翻到下一頁。
都這樣了，她也沒制止韌，任由他掌握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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