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湮洗著床單被罩，燈嶽坐在旁邊聽他說話。
“多重人格缺陷的人，目前活的最長的是‘我們’。
我和殷渠暗地裡爭在床上身體的控制權，爭著爭著他就出現了。
‘我們’能同時感受到歡愉，似拿到了身體掌控權。”
唯一不好的是節奏無法調控，全憑他做主。
“聽出來了，你自己也不懂，快洗，洗完我們去醫療大樓。”
她起身脫了鞋，手扶著殷湮的肩膀，腳踩進洗床單被罩盆裡。
水是溫水，不冷。
“看什麼？難道你之前純手工洗？”
床上鬧騰弄髒的床單被罩，他們規定自己手洗，不允許進洗衣機。
洗的人同意了，她沒道理不同意。
“腿不痠軟？”他純手搓，他願意手搓，每搓一次，代表她晚上留在他這兒。
繁衍是人類的本能。
眼下不是生孩子的時機，可他不可能想跟她生孩子時才努力。
“......還行，使得上力。”被翻來覆去折騰，醒了還幫著洗床單被罩，不得不說自己真頑強啊。
“你坐著休息，我來洗。”
“快洗！”她用了點力按他的肩膀。
漂洗沒改成冷水，冬天的別墅區供應得起熱水。
在基地，也就上層和別墅區的人用水自由，偶爾上層用度要遷就別墅區的人。
甲級上的小隊是基地的競爭核心，遇到大型獸潮，他們做主力衝鋒陷陣。
待遇頂好，死亡率也不負眾望的高。
春夏秋不出去執行任務的男人，一整個冬天的洗澡以乾擦為主。
一般是幹了幾天重活出汗了才會清理身體。
用雪或溼布擦拭重點部位，例如腋下。腹股溝和腳，這樣清理快速，不會造成全身失溫。
他們沒資格買香皂，基地的店鋪有門檻，不是所有店鋪向所有人開放。
基地過了十八歲的底層人的日子燈嶽清楚，自己手裡的錢完全夠幫他們。
但沒有恩怨糾紛，她一分不出。
一旦出了錢，無論多少，都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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