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蔚看向其他人,他們沒反對。
“好的。”
溯嶼:“還有要事說嗎?”
他們剛回來急需休息,不重要的事情可以明天他們睡醒後再說。
見大家不出聲,溯嶼接著道:“好了,去休息吧。”
他沒動,燈嶽還沒說住哪屋呢。
謝清蔚身子起到一半又坐下,大家不動他不動。
“哦,我今晚去蟄那睡。”
謝清蔚:原來他們在等她說留宿哪個男人的屋子啊。
這麼一看,感覺私下競爭非常激烈啊,一個個相當‘狡詐’,新人沒眼力見容易踩坑。
薛逢青:出賣了我,連點表示也沒有,還得是你,堅決不委屈自己。
寂眼皮子在打架,殷湮想爭取又想了想她的需求,決定先保命。
死在床上真的挺丟人的。
剩下的人各懷心思起身回屋。
“咔噠。”門關上。
燈嶽輕鬆撲到蟄,雙手撐在他頭兩邊,“我現在心情十分美麗。”
遲來的溢於言表的興奮和喜悅一股腦湧上來。
“我也是。”
兩人對視,笑出聲,嘴唇碰到了一起。
燈嶽一嚐嚐出味不對。
“蟄,你保持原來的熱烈,我喜歡改進不喜歡複製,你們不同。”
他什麼時候向薛逢青請教的?
關鍵是薛逢青還教了他!!!
猛撞花樣多型選手改循序漸進路子跟自尋死路沒區別。
沒有記憶點啊,把自己的獨特搞沒了。
“嗯,好。”
他聽勸,果斷改回原來的狀態。
床在旁邊,戰火還沒燒到床上,一晚上有的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