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烏玉直接衝進烏磊的房間,伸手亂拍鍵盤,在烏磊的嚷嚷聲中,遊戲角色死了。
「神經病吧你!」烏磊摘下耳機,轉頭大罵。
「你找周家安排工作,你好歹告訴我一聲,瞞著我算什麼意思?」烏玉質問。
「是爹媽讓我去找的,你找爹媽去,你找我做什麼?」烏磊重新把耳機戴上,看也不看烏玉。
烏玉環顧四周,伸手拔了電源線:「讓你玩!」
烏磊急了,拍桌而起:「我找份工作,就算用用你的關係,怎麼了?」
「還沒結婚呢,上趕著求到人眼前,真不嫌丟人!」
「有本事你幫我找工作啊?你自己都沒工作你還嫌我丟人?」
「你就是丟人!光指望我,你自己怎麼不去找!」
「我都這樣了,你幫我一把能咋了,有錢的蛋蛋大三寸,沒錢的巨巨小兩分,你壓根瞧不起我!你就是嫌你哥沒本事。窮。礙眼!」
說罷,烏磊抓起羽絨服,摔門而出。
直到吃晚飯的時間才鐵青著臉回來。
一家人,就算鬧了彆扭,也得坐在一個桌前吃飯。
飯桌上冷冷淡淡,只有烏紅偉毫無察覺,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飲,彷彿這個家所有的鬧劇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烏玉開口:「周文君找我了。我說,彩禮錢儘快還給他。」
李萍筷子一頓。
烏玉說:「曹三兒畢竟在咱家傷的,怎麼和他協商,不能全推給我,得有個章程。」
李萍說:「你和周文君畢竟談了這麼多年,感情是有的,真說斷就斷了?」
烏玉說:「人家在婚禮上當眾拿捏我,我要是認了,別人都知道我好性,見人下菜碟,欺負死我。」
李萍又試探著說:「複合了,彩禮的事也就解決了。」
烏玉火氣頓生,把碗往桌上一擱:「你就是賣女兒!哦,複合了,彩禮錢有了,我哥工作也有了,我過得咋樣,反正你們是不關心!」
「賣女兒」三個字是李萍心裡的一根刺,李萍臉都白了,手抖得拿不住碗。
不等李萍開口,烏玉大聲說:「彩禮錢不清不楚的,你還想我倆複合,複合了就不用還錢了,你當週家爸媽是傻子,看不出咱家為了錢那點盤算?這麼一通鬧,人家瞧不起我,我以後日子還怎麼過?」
烏紅偉沉下臉,用力把筷子摔在碗上。
「錢錢錢!屬你自私!」烏紅偉說,「小磊沒工作沒物件沒房子,家裡的商店也要關了,咱們村往後什麼情況,誰都不知道。爹媽焦頭爛額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偏偏你還鬧!為了自己那點破事鬧!家裡沒錢就是沒錢!咱們村眼下是條破船,周家好歹在市裡有頭有臉,你嫁過去,熬幾年生完孩子,你日子過得比誰都好!」
烏玉一拍桌子就開始罵:「是我不想嫁嗎?彩禮是我賭輸的?商店是我關的?結婚是我不誠心的?曹三兒的腚眼是我親手用錐子扎進去的?全都不是我的問題,現在都來怪我?你們一遇到事情就滿臉難色地看著我,指望我替你們出頭,現在幫你們還幫出仇來了?」
烏紅偉發了脾氣:「爹媽對你夠好了,你還有臉跟爹媽鬧?你現在住家裡,家裡困難,你賺的錢,不給你老子一分,全都自己留著,你別那麼自私!」
烏玉斬釘截鐵:「沒錯,我就是自私,我就是隻給你們買東西。不給你們錢,你們手上有了錢,要麼去打麻將,要麼被人一勸就亂花,當年的徵地款一百五十萬,你們幾年就敗光了,不也沒守住嗎?」
。青鐵臉他,子窩心的偉紅烏了話這








